裴淑儀有些難堪,一甩手帕扭頭就走。
“那位是誰?”唐柒白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瞥了裴淑儀一眼。
蕭慎謹一副看好戲的表情,對身邊的來福說道:“把她叫來伺候。”
裴淑儀懸著一顆心,慢慢走了過來。
她端起酒給蕭慎謹倒了一杯。
蕭慎謹重重的放下酒杯:“沒看到景王和國公爺都在,回頭好好學學禮數。”
他交待的任務都沒有完成,原本七日一封的信也耽擱了。
裴淑儀的心狂跳,覺得自己的腦袋保不住了。
“阿慎,這相爺府的人自有人管教,怎麼好插手內院之事。”唐柒白說完,看了看相爺夫婦。
兩人正在招呼剛來的客人,看似親密無間。
蕭慎謹:“失禮了。”
國公爺:“無妨,只不過個下人。”
裴淑儀端著酒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她能感覺到這些人對她的不喜。
只有他幫自己解圍。
偷偷看了一眼景王,他端著酒的樣子很好看。
看到了走來的夫婦倆,裴淑儀飛快的低下頭。
田韻韻和千黎古走過來,千黎古一一介紹:“這是景王殿下。”
“二皇子殿下。”
“舅父。”
田韻韻一一打過招呼,多看了國公爺一眼,她對這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國公爺也在打量她,露出滿意的神色,輕輕點頭,“侄兒好福氣。侄媳婦看著就是個旺夫的。”
唐柒白打趣道:“國公爺還會看相?”
原本就是隨口一說,眾人也沒有當真,除了裴淑儀信了。
大夫人去女客那邊坐下了,裴淑儀站在一旁倒酒,如同侍女一樣。
之前就聽二皇子和景王誇侄媳婦的手藝,國公爺嘗過端上來的精緻菜餚後讚不絕口。
裴淑儀被一桌子沒見過的菜餚驚到了,倒酒時不小心溢了出來。
“倒酒都倒不好,不會還不好好學著。也就相爺和相爺夫人不計較,沒把你轟出府去。”
來福連珠帶炮的一頓訓斥,裴淑儀只能低著頭聽著。
好不容易熬到宴會結束,她想回屋休息。
丫鬟跑到她面前,塞給裴淑儀一包藥,“側夫人,你得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