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平如墜冰窖,只覺得自己此番怕是凶多吉少,絕望地點頭:“是。”
長達五頁的口供一點點寫完,季堂小心翼翼地把一張張紙墨晾乾摺疊起來。
慕蒼站起身:“季大人,把這二人押起來,帶去皇城問罪。”
“是,長公主駙馬爺。”
長公主駙馬爺?
韓雲平這是生平第一次聽到如此複雜的稱呼,先是愣了一愣,隨即震驚地看著慕蒼:“長……長公主駙馬爺?你……你你你是長公主的駙馬,穆國那位戰神九王爺?”
季堂喝道:“正是長公主駙馬,還不跪下參見?”
撲通一聲。
韓雲平跪了下來:“下官參見——”
慕蒼轉身走了出去,身姿頎長,漠然而疏離。
沈芸娘怔怔盯著慕蒼的背影。
原來如此。
她還在疑惑他們怎麼敗得如此之快,長公主人還沒來,案子就開始查了?
沒想到長公主駙馬竟已悄無聲息抵達豐鹿?
他什麼時候來的?
長公主何在?
不知何故,沈芸娘突然想到那個一身紅衣的雲緋衣,她說是紅衣樓的人,才剛來豐鹿兩天……
她那一身優雅從容的氣度,與生俱來的高貴,眉眼間根本毫無落入賤籍的自卑、惶恐和屈辱。
她是在演戲!
“雲緋衣就是晉國長公主嗎?”沈芸娘抬眸看著慕蒼,忽然開口,“我的攝魂術對她不起作用,昨日她是故意跟我做戲?”
什麼?
韓雲平不敢置信地轉頭:“雲緋衣是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