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無傷大雅。”慕蒼從容不驚地頷首,“長公主身份尊貴,養幾個男寵算什麼?獨孤太子府裡難道沒有幾個小妾嗎?”
獨孤慶雲表情僵住:“……”
晏雲震驚地看著他,簡直不敢相信這番話是從慕蒼嘴裡說出來的。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的妻子公然在府裡養男寵,讓他顏面掃地,男人尊嚴被踐踏得一乾二淨,他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說無傷大雅?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過聽說那六位男寵是晉國大皇子送的。”慕蒼聲音冷了一些,“旁人送進府的人,只怕不是什麼安分的主,長公主固然做了幾件離經叛道之事,但這些貨色還不值得她放在眼裡。”
在場之人表情都有些微妙。
大概誰也沒有料到,穆國這位戰神九王爺竟如此寬容大度,連自己的妻子公然養男寵都可以毫不在意,實在讓人無法理解。
虧他還是一個七尺男兒,位高權重,手握兵權,竟可以做到如此忍氣吞聲。
真是丟盡了天下男人的臉面。
在場等著看笑話的人心下失望,感覺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更覺得慕蒼的反應讓人匪夷所思。
晏宸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陰晴不定。
這些貨色?
他真想問問慕蒼,他自己又是個什麼貨色?
放眼天下九州——即便是女帝統治的南國,只怕也找不出一個可以容忍自己妻子不檢點的男人。
晏宸深深吸了一口氣,無端想到四個字。
物以類聚。
慕蒼和晏璃根本就是一路人,所以他們才臭味相投,能結為最親密的夫妻。
“穆國九王爺果然大度,這心胸絕非一般人可比。”獨孤慶雲冷冷一笑,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莫怪能在戰場上所向披靡,孤甘拜下風。”
“獨孤太子別忘了跟本宮的賭約。”晏璃不疾不徐地瞥他一眼,“切磋就約在明天如何?”
獨孤慶雲笑意一僵,下意識地看了慕蒼一眼:“長公主殿下的夫君親自過來撐場子,孤只怕不是長公主的對手吧。”
晏璃淡笑:“獨孤太子是不敢比嗎?”
獨孤慶雲皺眉:“只要長公主確保比試公平,孤有何不敢?”
“既然如此,那明天辰時之後校場見。”晏璃徑自決定,語調漠然如霜,“本宮可以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絕不會有一絲一毫不公平的存在。”
說著,她看了一眼炎國的幾位使臣:“麻煩諸位稍後回去替你們家太子把賭約擬好,明日一早就能派上用場了。”
炎國使臣們臉色微變,不約而同地看向獨孤慶雲:“還請太子殿下三思。”
賭注下得太大,萬一太子輸了,他們回去之後只怕項上人頭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