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離開南國也有一段時間了,打算什麼時候回去?”晏璃轉了話題,“我的事情你就別管了,早些回去協助大祭司和大皇兄就行。”
羽王點頭:“回去肯定是要回去的,不過我要確保陛下沒有危險才行。”
“我能有什麼危險?”
羽王眉心微蹙:“陛下來晉國之後動作太快,太猛,接連削了晏錚和晏宸兩位皇子的勢力,我真怕他們狗急跳牆,對陛下不利。”
“你剛才不是說了,各國風俗民情不同,就該用不同的方式對待,用在制敵上也一樣。”晏璃起身走到暖亭邊,開啟窗子,“晉國局勢不適合細細籌謀,隱忍待發,而是上來就要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們沒有絲毫反應餘地。他們越是慌亂就越容易出錯,出的錯多了,才更容易抓到一擊致命的把柄。”
若真與他們徐徐圖謀,不但要應付更多無聊的人和無聊的事,最重要的是浪費時間,且總會有一些噁心人的腌臢東西來跟前蹦躂,讓人生出厭惡。
速戰速決,讓他們毫無應對之力,才是最佳制敵之道。
“陛下說得對。”羽王贊同地點頭,“果然強者到哪兒都是強者,臣佩服之至。”
“不必拍馬屁。”晏璃看著暖亭外清幽景緻,語氣平靜,“我從小到大以儲君標準培養,走到哪兒都是眾星拱月,很多場景平日裡很難接觸到。此次有了這個機會,才算是經歷了不一樣的人生。”
不一樣的人生?
羽王眉梢微挑:“比如?”
“比如貴女與貴女之間勾心鬥角,拉幫結派,或者為了達到一些目的而不擇手段的人。”晏璃靠著窗子,想到穆國打過交道的那些女子,“她們出生之後接受的教導可能與我不同,所以看重的東西不同,得到一些東西的手段也不一樣。”
羽王緩緩點頭:“陛下說的是姜家嫡女姜靜月,就是您那位表姐?”
“不。”晏璃搖頭,“我說的她們這種群體。”
因為姜靜月那種人不止一個,顧安嫻也不止一個。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但凡彼此能相處得很好的,不是志趣相投就是臭味相投,或者因為利益驅使而湊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