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霖低頭:“卑職領命。”
“若閒王交不出這兩人,你就把閒王抓起來,帶到朕的面前,朕親自來審問。”昭成帝冷酷無情,“朕倒要看看,他怕不怕死。”
“是。”唐霖恭敬應下,“卑職領旨!”
四月多事之秋,五月風聲鶴唳。
文武百官人人自危。
禹王原本奉旨自省,然而自省的日子還沒結束,卻突然接到皇帝旨意,增兵守衛禹王府——這是守衛還是幽禁?
察覺到府外增兵的禹王,不安地從書房裡走出來,詢問管家:“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突然增設禁軍?”
父皇這是要幹什麼?把他幽禁在禹王府,以後都不讓他出去了?
管家小心翼翼地回道:“我方才問了問,王爺,外面……出事了!”
禹王咯噔一下:“出事?出什麼事?跟本王有關係?”
“顧家被抄了。”
禹王臉色煞白,只覺得兩腿發軟,無意識地踉蹌著:“怎麼會?怎麼會?”
“王爺還請保重身體。”管家低頭,“皇上震怒,整個皇城今晚都要惶惶不安——”
“為什麼?”禹王抓著他的肩膀,“你告訴我為什麼?說啊!為什麼?”
“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小人也不太清楚。”管家惶恐說道,“新增的禁軍嘴巴很嚴,只願意說個一兩句,其他都閉嘴不言,小人沒問出來。”
禹王放開他,渾渾噩噩地轉身進入主院:“父皇好狠的心啊,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命我關在王府反省,卻趁我反省期間悄悄對付丞相府……他就這麼不待見我嗎?”
他是貴妃之子,明明應該最有機會爭儲的,可父皇為什麼要對付他們?
丞相犯了什麼錯,他這個兒子犯了什麼錯?父皇為什麼要對他們趕盡殺絕?
“王爺!王爺!”一個婢女匆匆走來,臉色焦灼,“蛇……蛇都死了,到處都是,萬公子也死了!”
禹王眼前一黑,急忙抓住婢女的手,咬牙切齒地問道:“他怎麼會死?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啊!”
婢女嚇得跪在地上:“奴婢……奴婢不知,王爺,奴婢什麼都不知道!”
不祥的氣息籠罩著整座王府。
禹王預感到氣數已盡,受不了這個突如其來的打擊,終於徹底暈了過去。
管家一驚,忙伸手扶住他:“王爺!王爺!”
“快,叫府裡的大夫過來!”
不祥氣息不僅僅縈繞在禹王府,整座皇城都是風聲鶴唳,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