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抗旨之罪更讓他無力承擔。
侍衛當著皇帝的面動手,力道自然不小。
不大一會兒,姜廷逸一張臉就完全腫了起來。
“停。”昭成帝淡淡開口。
侍衛躬身退下。
姜廷逸耳光嗡嗡的,臉頰腫脹生疼,卻還得硬撐著朝皇上行禮:“謝皇上賞罰。”
姜靜月臉色煞白,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昭成帝沒理會捱了打的姜廷逸,而是繼續問姜靜月:“閒王妃,你來告訴朕,你初時偷南陽公主的裡衣是想幹什麼?”
偷裡衣?
姜家所有人一僵,像是聽錯了什麼,不敢置信地看著皇上。
皇上在說什麼?
靜月偷晏璃的裡衣?
時間彷彿突然靜止了一般,幾人動作極為滯澀遲緩地轉頭,看向姜靜月。
“我……我沒有……”姜靜月輕顫著,不住地搖頭,聲音裡聽得出恐懼,“兒媳是冤枉的……”
“沒有什麼?”昭成帝目光如電,語調沉怒,“你以為自己不承認,朕就拿你沒辦法?”
“朕今晚既然過來審問此事,就證明朕的手裡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
“你以為你燒掉了裡衣,燒死了另外兩條毒蛇,毀掉一切證據,就可以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一字一句如雷霆之音,把她做過的事情毫無遺漏地公佈出來。
姜靜月駭得面無血色,整個人幾乎癱軟在地。
不,不可能。
皇上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晏璃從小寄養在姜家,是因為朕一直信任太傅。”昭成帝目光微掃,環顧著眼前姜家人,眼底威壓濃厚,讓人不敢逼視,“朕以為帝師之家不可能容不下一個小小的孩童,何況這個孩童身上留著自己的血,然而朕,到底高估了姜家人的仁愛之心!”
姜靜月臉色僵白,渾身發冷,一個字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