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蒼語調平穩如磐石:“第一次難免緊張。”
晏璃失笑:“行吧。”
慕蒼轉身去了偏殿。
晏璃目送著他頎長挺拔的背影,看著看著,忽然蹙起黛眉。
她還是覺得慕蒼的身影看起來特別熟悉。
不是以前在戰場上見過的熟悉,而是一種……隱隱似曾相識的感覺。
慕蒼身影消失在隔扇門後,晏璃收回視線。
倚在床頭,伸手摸了摸床上柔軟精美的鴛鴦紅綢被,暗道這大概是天底下最特別的一次洞房花燭夜了。
新婚之夜,新郎和新娘分開睡,且還在感情不錯的情況下。
分房的原因更是別無分號。
晏璃正要拿起床頭的書,忽然想起一事,動作微頓,抬眸看向那扇隔門。
須臾,她起身往偏殿走去。
“慕蒼。”晏璃抬手叩門,漫不經心地看著在長榻上坐下來的慕蒼,“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慕蒼抬頭看向她,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沉默片刻,他起身走過來,挽著晏璃的手回到榻前坐下,從面前的書案上抽過一本書。
“既然你想知道,我自然遵守諾言。”慕蒼聲音低沉悅耳,“你想知道什麼?”
“先說北疆攝政王的事。”
慕蒼沉默片刻:“三年前,北疆皇帝突然暴斃,臨終來不及立遺詔,年僅十二歲的小太子陳子瞻繼位為帝。”
“這件事我知道。小皇帝登基之後,北疆軍隊接連兩次敗在你的手裡,之後消停了很久。”晏璃凝眉,“你怎麼會成為北疆攝政王?”
慕蒼說道:“因為陳子瞻身體裡也被下了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