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前提是晏璃自己不會反悔。
晏璃已然想通了一些事,回答自然讓他安心:“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慕蒼嗯了一聲,沒再多言,把晏璃送到大門外,親眼看著她上了馬車。
戌時一刻,晏璃乘著夜色回到自己的琉璃院。
院子裡燈火通明,兩名侍女提著燈迎她進屋。
清蓮上前替她褪去外袍:“今天又折騰了一天,公主早點洗洗睡吧。”
晏璃沒說話,走到窗前坐了下來,接過侍女遞上的茶盞,轉頭望著窗外漆黑夜色。
回來的路上剛得到訊息,容驍初七晚可以抵達盛京,據說晉國皇后和使臣落在他們身後,按正常速度會晚到一日。
大鷹傳訊而來,說北疆使臣也會來湊個熱鬧。
初八大婚……
晏璃想著大婚之日可能會有的熱鬧,忍不住嘖了一聲。
“公主。”安嬤嬤跨進門檻,匆匆走到晏璃身側,低聲開口,“方才姜三公子命人過來傳話,說禹王想見你一面。”
禹王?
晏璃端起茶盞輕啜一口,面上並無意外之色:“去告訴禹王,就說男女授受不親。他一個外男主動登門求見他九皇叔的未婚妻,於禮不合。”
“是。”侍女不敢多言,很快領命而去。
晏璃放下茶盞,斜倚在榻上,嗤笑著顧丞相和禹王一黨的愚蠢。
眼下太子被廢,還受了重傷。
這個節骨眼上,禹王和顧相不想辦法趁熱打鐵對付失勢的太子,不趁機找一找可以剪除太子羽翼的把柄,竟把主意打在她的身上。
甚至去茶樓抓她的把柄。
真不知道他們的腦子裡裝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