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蒼點頭:“以前一個發作五六次,後來慢慢減少為兩三次,這一年多了已經改善許多。”
昭成帝沒有說話。
他其實很想問他,今日發作是不是因為婚期延遲一事?
然而問不問其實都沒什麼區別。
慕蒼這樣的性情,什麼事都憋在心裡,似乎沒什麼事情能讓他在意。
好不容易有個晏璃能讓他歡喜,偏偏又因為金國一封信報差點被拆散。
昭成帝心裡漸漸彌生出一種說不出來的羞愧。
“好好休息吧。”昭成帝伸手,有些不自然地拍了拍他的肩,“大婚之事,朕會命人好好籌備,你安心做個新郎官就行。”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往外走去。
慕蒼從床上起身,在晏璃攙扶下一起送他出去。
昭成帝倒是沒勸阻,畢竟讓外面這群惡人先告狀之輩親眼看看慕蒼在這裡,才會知道晏璃到底有沒有帶“野男人”回來。
“吱呀”一聲,房門被開啟。
站在琉璃院外等著的姜家眾人不約而同地抬頭看來,當他們看到跟在昭成帝身後的慕蒼和晏璃時,臉色齊齊一變。
姜雲鳴瞪大眼。
姜太傅瞳眸縮縮,目光落在慕蒼臉上,眼底浮現不敢置信的光澤。
他轉頭看向三個孫子,掩飾著自己的失態:“九王爺怎麼會在這裡?”
姜廷逸下意識地搖頭:“不,不知道……”
昭成帝眉心緊鎖,面上像是罩著一層寒霜,讓人心悸。
連顧丞相都不敢輕易開口。
“顧家嫡子看來是隨時監視著晏璃的動向。”昭成帝沒什麼情緒地看著顧丞相,聲音沉冷如冰,“丞相要不要回去問問顧鶴羽,看他今天做了什麼,才導致自己中毒?”
顧丞相心頭一沉:“皇上?”
“打道回宮。”昭成帝冷冷一甩袖,舉步往外走去,“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