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璃抬手:“請便。”
男人冷笑,以為晏璃是故作鎮定,正要開口喊人。
“等一下。”鳴岐慢悠悠開口,“這位公子上來就一副興師問罪加威脅的架勢,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
陰鷙男子以為拿捏了他,眼底陰鬱之色微微舒展,篤定一笑:“不知你想如何?”
“起碼應該先報上名諱。”鳴岐道,“這樣稍後若失手殺了人,我也好知道我殺的是誰。”
男人笑意僵住,眼神變得冰冷:“你還真是不知死活!”
鳴岐悠悠笑道:“確實不知死活。”
話音剛落,他隨意一揮袍袖。
空氣中有香味拂過。
大抵因為這清香之氣太過好聞,男人一時沒在意,慢半拍才驚覺心口劇痛。
他突然捂住胸口,臉色煞白:“你……你給我下毒?”
“你看,不知死活的人顯然不是在下,也不是南陽公主。”鳴岐笑意溫淡,聲音卻透著不容拒絕的意味,“還請報上名諱。”
“你……你好大的膽子!”男人咬牙,又驚又怒,還帶著一絲細不可查的不安,“我是丞相嫡子,你敢對我下毒?”
丞相嫡子?
“原來是顧公子。”晏璃眉梢微挑,斜倚在窗前,眼底劃過一抹了然,“不知今日整這一出,是想替令妹討一個公道,還是想為四殿下鋪路?”
前些日子顧安嫻和慕文軒私會鳳鳴樓,被景王捉姦個正著,顧安嫻名聲盡毀,皇帝下旨給他們賜婚。
顧鶴羽是否懷恨在心,今日想同樣的方法報復在晏璃身上?
“南陽公主心腸歹毒,手段狠辣,一定會遭到報應!”顧鶴羽疼得臉色發白,不自覺地抓緊心口,“你……你們到底給我下的什麼毒?”
此人確實是顧丞相之子顧鶴羽。
正月裡奉四皇子密令,以拜訪名師的名義離開了皇城,實則是暗中替四皇子尋求世家大族的支援。
返京之後得知家中出了大事,最愛的妹妹竟然被賜給失勢的裕王府公子慕文軒,甚至已經過了王府的門,想反悔都沒了機會。
顧鶴羽驚怒之下從妹妹處得知,她和慕文軒的事情是中了晏璃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