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海戰戰兢兢說道:“護國公府世代忠良,駐守邊關立下汗馬功勞,應該……應該不會有不臣之心。”
“嗯。”昭成帝不置可否,“九王爺呢?”
“九王爺掌兵數年,用兵用神,是穆國戰神。”肖長海語帶惶恐,“奴才以為九王爺更不可能有不臣之心。”
“為什麼?”
“說……說不上來。”肖長海聲音低了一些,“就是直覺。”
直覺?
昭成帝不語,想到慕蒼那個生人勿近的性情,深以為肖長海的直覺應該是對的。
慕蒼手握重兵,若真有不臣之心,就該放低身段籠絡大臣,跟大臣們維持著不錯的關係。
進可攻,退可守。
而不是對任何人不假辭色。
甚至連丞相府當年主動提出結親,都予以毫不猶豫的拒絕。
慕蒼只是脾氣孤傲了一些,但從沒有不該有的心思。
他該相信他。
昭成帝心裡如是想著,卻無法避免地想到影衛最近獻上的一些情報。
晏璃跟不明身份的男子私會茶樓,顧家嫡子帶人“偶遇”,並以此作為條件試圖逼迫晏璃“就範”。
慕蒼親自下聘南郊別院,幾乎奉上了所有身家。
四皇子得知顧鶴羽中毒之後,先是去了丞相府,後紆尊降貴親自去了姜家,試圖索要解藥。
但最終無果。
昭成帝不得不多心,晏璃最近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她在靜悄悄做些什麼?
光天化日之下,她跟陌生男子去了茶樓,此事慕蒼是否知道?
慕蒼對晏璃到底抱著什麼態度?
娶妻娶到送上全部身家為聘,古往今來也算是獨一份了吧。
儲君一事難以抉擇,慕蒼和晏璃最近又頻頻進入視線,景王要娶護國公府嫡女,丞相跟朝中大臣們來往密切……
樁樁件件擺在眼前,昭成帝除了生氣之外,一時竟有些焦頭爛額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