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顧安嫻妒火中燒,那廂林嬤嬤如實把顧安嫻的話稟報給了裕王妃。
裕王妃聽完,瞬間臉色一沉:“她還真以為丞相府已權傾朝野,連王府都可以不放在眼裡?”
裕王固然已經被降為郡王,可始終不改他們是皇族的事實。
丞相府握有實權又如何?
難不成他們可以一輩子屹立不倒?
藐視皇權就是自尋死路,顧安嫻已經嫁進了王府,竟還敢拿孃家的實力來壓她?
她若不給她一點教訓,真讓她以為裕王府一點規矩都沒了!
裕王妃甩了甩袖子,冷冷命令:“打今兒起,不許她踏出王府半步。”
“是,老奴稍後就安排下去。”
“明日——”裕王妃語氣一頓,冷冰冰說道,“不,打今晚開始,讓她乖乖去我的院子裡請安。以後晨昏定省不許懈怠,否則家法伺候。”
林嬤嬤應下:“王妃放心,老奴一定交代下去。”
裕王妃沉著臉,靜默片刻:“方才她的侍女湘兒出府去了?”
“是。”另外一個管事嬤嬤點頭,“湘兒方才過來請示,說是奉少夫人之命,去票號取些銀子回來。”
“這才嫁過來幾天,她帶來的銀子就用完了?”裕王妃冷笑,“顧安嫻打的是什麼主意,真以為我不知道?”
平日裡不去取,偏偏選擇今天去,不就是知道九王爺今日下聘?
取銀子確實是個好藉口,裕王府如今缺的就是銀子。
所以顧安嫻以為用銀子就可以拿捏她。
裕王妃嘴角劃過一抹陰冷笑意。
一個剛出閣的小姑娘,真以為事事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裕王妃吩咐:“朱嬤嬤,安排幾個人去門口守著,湘兒回來之後直接拿下,關進柴房,就說她不遵王府規矩,本王妃將依著家法處置。”
朱嬤嬤點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