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皇子,慕修羽長這麼大從未吃過如此大虧,心裡難免惱怒。
可他不是衝動無腦之人,教訓一次足夠,繼續招惹晏璃對他沒什麼好處。
確定得不到解藥,他索性不再糾纏,很快點頭離開。
姜廷逸送他出去,一路沉默不語。
“怎麼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慕修羽偏頭瞥他一眼,權當不知他心裡的想法,“南陽公主只是個小姑娘,尚未及笄。有了公主身份加持,使些小性子本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姜大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尚未及笄?
姜廷逸回想被退婚這段時間以來,晏璃的表現哪裡像個尚未及笄的小姑娘?
皇后母子和姜家肉眼可見的失勢,皆是因為晏璃而起。
她的所言所行,眉眼氣度,跟往常判若兩人。
晏璃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姜廷逸百思不得其解。
慕修羽離開之後,他腳下一轉,去了祖父的書房。
把今日發生之事如實告知給祖父,良久沉默之後,姜太傅只說了一句:“別跟禹王走太近。”
姜廷逸被一句話點破了心思,面上多了幾分尷尬,只能點頭應是。
接下來幾日沒再掀起什麼風浪。
晏璃安安靜靜地待在琉璃院練字,習武,看書,無人打擾。
姜靜月繼續在兩位嬤嬤手裡受訓。
姜家上至姜太傅和姜老夫人,下至兄弟三人,皆無人再找晏璃麻煩。
九王爺下聘這日,整座皇城幾乎沸騰了起來。
尤其是各家未出閣的貴女小姐們。
聽到動靜之後,她們早早帶著丫鬟出門,悄悄佔據皇城中最佳地段的酒樓或者茶樓視線最好的位置,心情激動地觀望著這幕比太子娶妃更盛大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