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顧鶴羽的兩個人也倒在了地上。
顧鶴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氣得七竅生煙。
他越氣,五臟六腑就越疼得像是絞在了一起,疼得他忍不住弓起身子,死死地咬著牙,臉色白得透徹。
鳴岐站起身,身姿修長,眉目雅緻。
憐憫地看著眼前這個片刻之前還趾高氣揚的男子,此時卻只剩下了狼狽。
鳴岐笑了笑,彎腰伸手輕拍著顧鶴羽的臉,不無溫柔地說道:“下次撒野之前,先弄清楚你惹的是什麼人。”
顧鶴羽痛苦地蹲下身體,疼得整個人蜷縮在一起,面上冷汗涔涔,連辱罵都做不到。
晏璃起身從他身側走過,不理會已經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顧家大公子。
鳴岐跟在晏璃身後,從容踏出雅間。
從樓梯上走下去時,遇見那奉茶的夥計,對方看見他們,表情驚嚇得像是見了鬼一般:“南……南陽公主……”
晏璃和鳴岐都沒理他。
雖然知道他在茶裡做了手腳,也是他帶著顧鶴羽上了二樓。
但一個小夥計如此聽話,只有兩個原因。
一是顧鶴羽位高權重,夥計受了威脅別無選擇。
二是這間茶樓跟顧家有關,夥計本就是顧家一派的手下。
無論哪個原因,他們都只需要把賬算在幕後主子身上,沒必要為難一個聽命行事的下人。
太跌身份。
頂著酒樓裡眾賓客和夥計驚疑的目光,兩人極為從容地踏出茶樓,坐上了候在外面的馬車。
不知道是不是被意外的狀況嚇到了。
夥計和櫃檯後打算盤的掌櫃表情僵硬,沉默地盯著完好無損的晏璃和那個俊美的公子走出大門,一時竟一句話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