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以後有機會,臣女再邀公主去府裡賞花。”沈慧福屈膝一禮,“臣女告退。”
晏璃吩咐安嬤嬤:“把我那隻羊脂玉白的鐲子送給沈姑娘。”
“不,不行。”沈慧福還沒等安嬤嬤把東西取來,就連忙推辭,“公主殿下,太貴重了。”
羊脂玉價值連城,她怎能輕易接受?
“不能讓你白來一趟。”晏璃淡淡一笑,“皇上給我賜婚時,還賞賜了很多貴重的嫁妝,一隻鐲子不算什麼。”
沈慧福為難:“可是……”
“公主既給了你,你只管收下便是。”慕蒼開口。
話音落下,安嬤嬤正好拿了錦盒過來,鐲子收在錦盒裡,安嬤嬤開啟給沈慧福看了一眼,隨即蓋了起來。
沈慧福咬了咬唇,心裡不敢收如此貴重之物,可九王爺開了口,她也不敢再推辭,只得屈膝行禮:“多謝南陽公主,臣女受之有愧。”
“交朋友貴在交心。”晏璃笑了笑,“能有錢來衡量的東西,就算不得貴重。”
沈慧福點頭應是,伸手接過這隻價值連城的鐲子,心裡卻已經有了壓力。
晏璃說不貴重,她卻不能這麼想。
告退離開之際,沈慧福甚至已經開始思考,什麼樣的回禮才能還這份鐲子的價值。
晏璃斜倚在榻上,單手托腮:“早朝上都發生了什麼?”
“御史彈劾之後,顧相一黨大多受到了斥責。”慕蒼端起茶盞,優雅地啜了口茶,“因昨日就把懲罰頒了下去,所以今日只是訓斥一番,不過也足夠大臣們警醒。”
晏璃點頭。
“方才我來的時候,還聽到了一件事。”
晏璃看著他。
慕蒼語氣平靜:“慕文軒約了顧家嫡女去鳳鳴樓。”
晏璃有些意外——不是意外慕文軒約了顧安嫻這件事,而是此事從慕蒼嘴裡得知,讓她有種奇異的違和感。
“不是我去打聽的。”慕蒼隨即解釋,“進府之前,聽莫雲稟報所知。”
晏璃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慕文軒用什麼方式約到了顧安嫻?”
昨日裕王府就被聖旨降了懲罰,顧安嫻定然已猜到慕文軒計劃失敗,她若真去赴約,一定是慕文軒威脅了她。
否則顧家嫡女不至於蠢到不知避嫌。
“不管什麼方法,管用就行。”慕蒼斂眸啜了口茶,“想必稍後不久,鳳鳴樓就能傳來你想聽到的訊息。”
晏璃聲音淡漠疏懶:“算計他人者,必須做好反噬己身的準備。”
慕蒼沒說話,一雙深邃的眸子安靜地把她看著,看得晏璃忍不住挑眉:“我這張臉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