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兵的戰象體積高大,可只進來了十幾頭,但在唐軍眼裡,就有些膽寒了起來,這些巨象一個蹄子踩下去,就會將人踩成肉泥......
但唐軍勝在嚴密的組織,因為燧發槍在夜晚收效甚微,所以投彈的部隊用木柄手雷炸著敵軍。
可象兵早有準備在大象耳朵裡塞滿了棉絮,讓大象不至於受驚,而木柄手雷炸損的蠻兵也才多少人?
在夜晚的遮掩下,這些蠻兵根本不曉得這威力有多麼巨大,一個個都像二愣子向前衝。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窮的,窮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臉的,不要臉的怕不要錢的。
唐軍雖然是世界上最精銳的軍隊,但碰上這群二五仔,也一時之間落入了下風,兩方詭異的僵持在了一起,但唐軍逐漸向後移去,城門陣地漸漸喪失。
......
占城王宮,李淵剛剛安歇,就聽到宮外傳來的廝殺聲。
他心裡一跳,連忙下床穿上衣裳,正準備出去,就碰到報信計程車兵。
“讓百官佩劍,點齊錦衣衛營,隨朕一起上前督戰。”李淵冷靜的派遣陸舟前去準備。
占城絕對不能被攻下來,如果占城一破,這些蠻兵就可以和真臘國互成掎角之勢,到時候李孝恭率領的唐軍想要突圍可就難上加難。
三刻鐘後,百官齊齊穿甲佩劍,長冉飄動,一幅儒將模樣,周圍數百名錦衣衛,飛魚服攢動,明晃晃的繡春刀亮著鋒芒。
南城城門下的爭奪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地面上到處都是死人,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腸子、內臟、腦漿到處都是,這短短十幾米之間,成了絞肉機,將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化為殘渣。
兩方都拼紅了眼,黑夜裡只能看見前方的對手,卻瞧不見已死的同袍。
李淵深深吸了一口,下了戰馬,走到戰鼓旁邊,接過鼓槌,喊道:“朕親自擊鼓,擊退賊兵!”
咚咚~
戰鼓雷雷。
唐軍將士看到皇上正在擊鼓,一時之間群情洶湧,心裡有種莫名的勇氣在匯聚。
“殺!殺死這群蠻兵。”有人聲嘶揭底喊道。
很難想象在古代皇帝在百姓心裡有多麼大的分量和恩威,本來疲倦計程車兵聽到陛下在為他們擊鼓,他們還能疲倦嗎?
信心!
陛下親自上陣,作為士兵當拋頭顱,灑熱血。
皇上都不害怕危難,他們這些泥腿子有什麼怕的?
短短片刻功夫,唐軍將士以一當十,奮勇殺敵,將蠻兵壓制到了城門洞裡去。
可就在快要成功的時候,蠻兵注意到了穿著龍袍的太上皇,明黃色在夜晚實在太過亮眼。
“拿弓。”阿倍還王子冷冽的目光盯著李淵,“原來是唐賊的皇帝擂鼓,怪不得這些唐軍跟打了雞血似的。”
他冷冷一笑,彎弓射箭,對準李淵。
生長在邊塞的王子,怎麼能沒有一手好射術。
箭矢掠過空中,正中李淵的大腿。
鼓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