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世道......”李承乾抬頭望天,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長大了。
“權力,只有至高無上的權力能改變這一切。”他心道。
......
夜晚子時時刻,一切都是靜悄悄的,守城計程車兵有的也合上了眼,輕微歇息,但沒過半刻,就險些跌倒,連忙抽了自己幾個巴掌,深深的打了個哈欠。
在城牆百米外有一隊人影,阿倍還王子麵色凝重,從手下里接過一隻禿鷹,在禿鷹腿上綁了一小段紙條,然後將禿鷹放到了空中。
禿鷹撲哧撲哧的飛到空中,在占城上空盤旋了數回,然後鷹眼盯緊一個占城靠西側宅邸的屋簷,徑直飛了過去,爪子抓緊瓦礫,尖銳的叫了幾聲。
在西側宅邸裡出來了一個慌慌張張的中年漢人,如果有唐軍將士看到的話,就知道他是在西城奴隸市場的奴隸販子。
中年漢人從禿鷹爪子上取下紙條,看了一會,面色凝重,回到房間點開蠟燭,攤開紙寫上字綁在禿鷹爪子上,然後開啟窗戶,放了出去。
沒過半會,中年漢人畏手畏腳的開啟前庭的大門,看了眼街上,有沒有巡查計程車兵。
街上空蕩蕩的。
他鬆了口氣,將門小心掩好,然後走了出去,按照記憶在數十家的屋子門口敲了三聲。
很快,那些黑燈瞎火的屋子裡紛紛點起了燈火。
有數十個漢子走了出來,排成一隊。
“王子派信使告訴我們,準備在半個時辰後動手,裡應外合,強行開啟南城城門。”中年漢人看著這近百人的漢子說道。
狡兔三窟。
林邑國在占城經營數百年,勢力根植彌補,犬牙交錯,根本不是唐軍能夠全部拔乾淨的。
只不過這些人也是林邑國剩下最後的力量。
成敗在此一舉。
近百人的林邑國漢子沉默的點了點頭,用厚布將鞋子包裹,然後從一處農戶家的地窖中拿出刀槍,向著南城城牆那裡摸去。
南城城牆守備森嚴,燈火通明,唐軍士兵來回巡查,根本沒有半點渾水摸魚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