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城,殺戮是常事。
只是她有點玻璃心,一碰就碎。
“可是他們是孩子啊!”她蒼白無力的辯解道。
“確實,他們是孩子。”李淵沉默了,他爆發後,有選擇了沉默。
孩子,確實是無辜的。
不管他怎麼狡辯,但林邑國的孩童依舊睜大著眼睛茫然著看著這一切。
國仇?
家很?
他們還並不知道。
李淵迷茫了,作為一個現代人應有的教育,他會選擇養育那群可憐、無辜的孩子。
可是作為大唐的皇帝,財政上戶部是不會撥款的,而且大臣們也不會容忍他好好培育這群蠻夷的孩子,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心懷怨憤!
畢竟......殺了他們父母啊!
“此事朕會好好考慮。”李淵搖頭嘆了口氣,佝僂著背慢慢走了出去。
關上門,深吸了一口氣,他的腦海裡很沉悶。
他看著站哨計程車兵,問道:“朕問你,如果殺了一個孩子的父母,那個孩子會恨那個仇人嗎?”
“陛下說笑了,既然已經為仇人了,又怎麼會存在恨與不恨?”士兵摸了摸腦袋,訕笑道。
“是啊,已經是仇人了,難道還能標榜為恩人。”李淵自嘲的笑了一句。
外面突然大雨磅礴,陰風怒號。
李淵站在大雨下面,任憑雨水淋溼他的龍袍,身邊有士兵勸解,但他依舊在那裡呆呆站著。
雨下的越大,他心裡也就越靜。
“朕的恩德就如同這些大雨,雖然磅礴,但是依舊存在汙垢。”李淵笑了笑。
孤兒他們確實是!
但也是潛在帝國的仇人!
“宣朕旨意,占城百姓全部作為奴隸,不管是大人,還是婦孺,老弱病殘,凡是占城子民,必須在臉上刺青,一輩子永為奴籍!
若有人敢膽違抗旨意,殺無赦!”李淵冷聲道。
“謹遵陛下旨意!”三百名錦衣衛在庭院中半跪,任憑雨水沖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