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和太上皇關在了一起。
怎麼說駱賓王也是個有名的才子,檄文寫得不錯,直接讓白蓮教威逼寫了征討李世民的檄文。
事急從權,駱賓王也不是什麼烈士,直接委曲求全。
到時候就算白蓮教敗了,他作為太上皇的弟子,怎麼也能免除一死。
“沒事,貧道只是感慨這世道,命運多舛,形影孤單。”李淵看著大營門口走過來走過去的白蓮教兵卒。
他微微一笑,說道:“賓王,等再過幾天,老師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資本的力量。”
“別!老師打住,先吃雞翅膀,一會就涼了。”駱賓王翻了翻白眼。
他可是很記仇的。
風油精擦在傷口,那滋味......
如果成功了,也倒是無所謂,關鍵是失敗了。
李淵很從心,看著焦糊的雞翅膀也沒客氣,上面撒著類似於孜然的調料粉,倒是蠻香的,讓人胃口大開。
他啃了兩個,雞翅膀丟在了一旁。
“陛下,教主請您過去議事。”一個小頭目走了進來,躬身道。
李淵點了點頭,跟著小頭目到了白蓮教的行軍大帳。
行軍大帳佈置略微簡易,甚至連突厥人的王帳都比不上,裡面的人也形形色色,有威猛兇悍的大漢,也有嬌柔的女子,行暮的老人......
白蓮教不像是行軍打仗,反倒像是拖家帶口逃難。
“陛下請上坐。”慧靜師太起身微笑道。
“狗日子的一個皇帝,還讓他上座。”一箇中年漢子有些不滿,但還是乖乖讓了主座。
李淵認得那個中年漢子,一身草莽的氣息,絡腮鬍,從眉梢到嘴角有一道很長的刀疤,像是將腦袋劈裂一般。
他就是白陽教的教主,屠殺千!
與焚香教安詳偏佛教不同,白陽教就有些酒肉和尚,跟藏傳佛教有些相似,葷素不忌。
“沒事,貧道忍了......”李淵嘴角抽了下。
好男不跟壞男鬥,男人何必為難男人,屠三千這性格註定他活不過三章,他還有什麼不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