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鬼!
失意的賭鬼!
就是他的目標。
“趙老大,今個輸了多少錢?再輸那可是要賣婆姨和女兒了,嘖!你婆姨屁股頂個磨盤,那滋味絕對銷魂,要是你賣的時候通知咱一聲,也捧個場子。”王二笑道。
“呵!小子幾日不見,膽子慫大嘍!”趙老大雖然瘦的跟個骷髏一樣,但還是有幾分脾氣,罵咧咧的朝著王二罵了幾口,問候了他的女性長輩,也算是討了個公平。
“好好說,今個輸了多錢,俺可是聽說你婆姨真的在和你鬧和離,就連幾個本家兄弟都從鄰鄉趕到了安陽,混到你這地步也是跌份。”王二道。
趙老大木訥不言,摸了摸褡褳,取出了一把銅錢,大約半貫左右,自嘲一句道:“剛典當了房子,三貫錢也就剩下了這點,好好說,俺女兒也到了年齡,到時候又是個賠錢貨,連嫁妝都置辦不起,要不你借咱百八十文錢,到時候還你。”
賭徒也十分輕賤自己,但是抱著僥倖的心理,萬一下一把贏了呢,那麼就是鹹魚翻身!
“俺這有個法子,發財的法子,就看你弄不弄。”王二將趙老大拉到一旁的角落,低聲將李淵跟他說的話給他說了一遍。
“啥?真能賺錢。”趙老大有點不信。
“肯定能賺錢,那人可是長安首富,而且這事情又有票據,本金在那裡,吃的是分紅,而且趙老大你要是找的下家越多,到時候分紅也就越多。
別說你一個女兒的嫁妝,就是十個!那也不是問題。”王二十分自信。
他伸出十個手指,自通道:“只要一百文的人頭費,到時候就是成千上百的收益,而且繳納的本金越多,那麼收益的分紅也就越多,一年村富,兩年鄉富,三年州富,那都不是問題。”
“這......賭這麼一把。”趙老大咬了咬牙,反正已經輸的底朝天,那麼再賭拼這麼一次,說不定陋室變豪宅。
反正這還有票據,也騙不了他的錢。
“那好,簽字畫押。”王二從懷裡掏出寫好的契約和印泥。
趙老大也不咋識字,但還會寫自己的名字。
三下五除二,第一單生意便做成了。
有了趙老大第一個客戶,王二越發充滿幹勁,開始找一個個相熟的人推銷。
而趙老大也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對此事上了心,與王二一同開始向賭場眾人推銷。
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短短三天,相州的安陽城就開始有近千人加入了四海商會。
這裡面的人有老有少,有窮有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