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雌,公母,男女,又有什麼區別?人世間本就是一種修行,阿彌陀佛。”慧靜師太目光淡然,面色恬靜,充滿祥和。
“......”李淵。
他想了想一下白蓮教的教義,反駁道:“無生老母,真空家鄉。世間有明與暗,合乎道教陰陽,凡萬物莫不是負陰而抱陽,陽中有陰,陰中有陽。”
他蹲在地上用樹枝畫了一個太極圖。
太極中有陰陽魚,這樣才算協調,陰陽相互能轉換,假如韓國國旗那樣沒有陰陽魚......
韓國學了一個半吊子。
可是還沒等慧靜師太開口,慕白衣就匆匆忙忙,扭扭捏捏,膽怯的對著慧靜師太跪了下來。
“師尊,徒兒錯了。”
“你!”慧靜師太含怒,伸手打向慕白衣臉蛋。
這麼絕美的臉蛋怎麼能被打呢?
李淵抓住了慧靜師太的手,勸道:“師太,此事是貧道的錯,錯在貧道。”
慧靜師太與慕白衣等人頓時愕然。
剛才不是你從二樓跳了下來的嗎?
“師太,本來白衣過來是想要與我私自約定終生的,貧道認為怎麼能這麼草率?不與師太你先行商量一番?
可是白衣偏要認為貧道猶豫了,定然是負心漢!
真是......”李淵抬頭望天,搖了搖頭。
一滴眼淚劃破長空!
坦白相告那是小孩子的做法,他豈會蠢到那個程度。
是!
慕白衣要殺他!
而且不肯於他睡覺!
既然不肯與他睡覺,李淵還要她幹什麼?光暖床嗎?
“戲精`!”慕白衣跪在地上,暗咬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