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貧道說這是上天冥冥之中的安排,蕭兄弟你信不信?”
“不信,當我傻!”蕭侍乾用懷疑的目光掃了一眼李淵,先看這老賊說什麼,到時候再決定收拾他。
他看了一眼四周,驚奇自己為什麼會被發現,當看到飄在上面的白綾的時候,心裡頓時明白,雖然恨自己大意,但還是強作鎮定。
李淵指著白綾,哈哈大笑,說道:“你看這白綾,若是貧道真想跑的話,又豈會故意留此破綻呢?是也不是,至於我......為何綁慕姑娘.......”
他腦子迅速轉了幾轉,腦海閃過一道靈光,“貧道綁架慕姑娘全然是證明貧道有逃跑的能力,卻不決定逃跑,這樣你們叛軍.......不!義軍!
他們才能承認我的地位,怎麼說貧道也算是皇帝之尊,怎麼甘居他人屋簷之下。
實在是因為李世民,這個逆子實在不孝,弒兄殺弟囚父,貧道被逼無奈在翠華山出家,這樣他還不放心他這個老父親,某無奈只能被逼自汙養豬......
能遇見蕭兄弟和慕姑娘實在是貧道三世修來的福分,這樣的福分你說我難道不珍惜嗎?”
李淵說到動情處,適當的掉下了幾滴眼淚,感情真摯的握著蕭侍乾的手。
“這......”蕭侍乾被李淵這麼一說,心裡有了些許動搖。
合情合理啊!
看到蕭侍乾動容的臉色,李淵心中大定,抹了一把眼角溼潤的淚水,目光注視慕白衣,說道:“慕姑娘,你告訴蕭兄弟,剛才的一切都是咱倆演的一場戲,貧道怎麼會綁架慕姑娘,做一些...非分之舉呢?”
“你......”慕白衣心中大怒,胸襟微顫,顯然被氣得不輕,但是李淵最後那一句威脅的話實在殺傷力太大,她可不想讓自己的醜事被蕭侍乾知道。
只能無奈臉上擠出些許微笑,說道:“師弟,正如道長所說,李世民乃無道昏君,乾坤顛倒,竟然敢弒兄殺弟囚父,師姐感慨道長的悲慘遭遇,因此才......決定和他演這樣一齣戲,證明道長想要逃跑輕而易舉,可是為了復仇決定與我們結盟。”
“來吧!再次將貧道幫助吧,反正某已經是個舉目無親之人。”李淵眼角流下幾滴真誠的淚水,然後伸出雙手,示意蕭侍乾將他綁住。
“這......道長既然願意與我聖教結盟,我們豈能作此背信棄義之事,這繩子我就不綁了。”蕭侍乾哈哈大笑,有股武林人士的豪邁。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他可是勢要做郭永那種大俠,大俠就要這股大氣!豪邁!
李淵心中暗喜,正想收回手,可是看到慕白衣那殺人的目光,心中一寒,可不能得意過頭。
他感慨的嘆息幾聲,說道:“得蕭兄弟此言,貧道佩服,然...規矩就是規矩,豈能因為貧道而改變,貧道是與聖教結盟,該當露出些許誠意,怎麼能鬆綁?
只要我們人人一小步,那麼距離我們的成功就是一大步!
蕭兄弟,多說無益,還是趕緊將貧道綁住吧,求你了!“
李淵捋著三寸短髯,含淚道。
“這......”蕭侍乾有些猶豫。
旁邊的慕白衣實在看不下去,暗瞪了一眼蕭侍乾,然後呵斥道:“讓你綁就綁,這是道長的誠心,你我怎能辜負道長這番赤誠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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