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李淵的敘述後,蕭侍乾沉沉吸了口氣,旁若無人的走出了柴房,然後看兩側無人的時候,偷偷摘下了罌粟花的果實。
蕭侍乾摘下果實後,並未回到柴房,按照李淵的估計應該是偷偷熬製鴉片去了。
他環顧四周,柴房北面堆滿了柴火,而在柴垛的上方是一些稻草,南面則是鍋爐、水桶,鍋爐並未點燃,水桶裡面裝滿了水。
很簡易的柴房。
在鍋爐旁沒有看到火摺子,老花鏡也被蕭侍乾拿走了,現在想要鬆開綁住雙手的草繩有些難啊。
“等等!有了。”李淵眼睛微閃,身體在地上小幅度的挪動,沒過多久就到了盛水的木桶裡面,他先將雙手近在水桶中,讓草繩變潮溼,然後靠在門檻上,藉助門框的尖角不斷摩擦草繩。
時間一分一秒的慢慢消耗,在李淵的堅持不懈下,綁得死死的草繩終於有了些鬆動。
然後他回到柴垛那邊,從柴火裡面找出一個小樹枝,折斷後放在手心,別在繩子裡面,從表面看起來繩子依舊如故。
綁緊的草繩進水後,會膨脹一些,在劇烈的摩擦下,溫度升高,水分蒸發,就會製造出一些空隙。
現在的空隙,李淵暗中猜測大概只需要一分鐘就可以解開。
他明白,現在即使解開繩子,但在兩人的看守下,人生地不熟,想要逃脫難如登天。
只能等到今晚子時才有機會。
曲江池水閘放水在戌時和子時兩個時間點,而子時恰好是晚上十二點左右,夜深人靜。
很快就到了夜幕降臨。
這片地區勳國公張亮調查過,不過李淵也只是遠遠聽見了聲音,可是他卻連喊也沒敢喊,因為慕白衣就用短劍指著他的後背。
“我說兩位少俠,怎麼說貧道也算是一個人物,把貧道扔進馬車也就算了,能不能放個好位置。”李淵略感無奈。
他睡得半迷糊的時候,慕白衣和蕭侍乾兩人將他抬進了一駕馬車,但是因為種種緣故,李淵現在是橫躺在馬車地板上。
馬車狹小,李淵的頭部就靠在了兩人的屁股邊。
怎麼說他也是太上皇,要是某個人突然後門把持不住,那就慘了。
但李淵喊完後,兩人一個也不願理他。
李淵翻了翻白眼,不理他?真當他沒有辦法治得了他們?
他身體向前使勁挪了挪,用頭撞擊慕白衣的屁股。
翹臀被襲,慕白衣迅速扭過頭,俏目含煞,一幅生人勿進的模樣,她恨得牙咬咬。
任憑一個女孩子遭遇這種老色狼,心裡大抵也不好受。但眼前劫持的又不是普通人物,若是到了聖教,或許身份地位還在她之上。
“師弟,將這老賊扶起來,怎麼說他都是九五之尊。”慕白衣臉頰微紅,屁股微微向前挪了挪,遠離了太上皇的頭部。
她可不想讓蕭侍乾看到她這般狼狽模樣。
可是不知怎的,蕭侍乾一幅精神萎靡的模樣,眼睛裡帶著血絲,看著就像幾天沒睡覺的樣子,他打了個哈欠,等慕白衣說了兩遍之後,才將李淵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