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點,他們來了,東南側牽馬的那幾個人,那個身材高大、面板黝黑的是程處默,那個......穿著藍色圓領衣袍,腰間佩玉的是秦懷玉,那塊玉大有來頭,據說是當年胡國公討伐宋金剛的時候,意外得到的寶玉,恰好此時他出生......看見那個白面書生了沒有,那就是長孫衝,前幾天,我還和他喝過酒,外表謙謙君子,但實際性格陰鷙......”柴哲威眼中閃過一絲冷芒,細心給駱賓王解釋道。
五天前從晉州來到長安,他們主動與自己結交,曾經他還以為是攀交情,搭人脈,所以也學著他們的紈絝樣子,但沒想到長安的王八都是修行千年的,一個個精的似猴一樣,幸好太上皇念及平陽公主的舊情,才赦免了自己,不然他吃不了兜著走,但同時他也丟了臉面。
駱賓王點點頭,在凝脂閣的小巷等了半個多時辰,快到宵禁的時候,那一群國公世子才出來。等他們走遠後,駱賓王和柴哲威也進了凝脂閣。
他們的目的可不是來尋歡作樂的,給老鴇丟了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順利的將剛才那群國公世子招的妓女叫了出來。
良久,駱賓王看著被炭筆寫得滿滿的書本,心裡頓時輕鬆了許多。
.......
“賣報了,賣報了,今日頭版頭條,盧國公世子程處默和凝脂閣香香姑娘不得不說的戀情......”
“趙國公世子長孫衝進入凝脂閣後學習柳下惠,坐懷不亂,據說人道不振.......”
次日午時三刻,曲江日報如同以往一同發售,因為連載射鵰英雄傳的魅力,現在的曲江日報銷量已經達到了每日接近萬冊。
雖然曲江日報的銷量比後世的報紙來說低的可憐,但是與後世一對一不同,在長安城,一張報紙就有大概三十幾人共同觀閱。
同時,在長安一百零八坊的酒肆茶館裡,到處都充斥著說書人,每一場說書都座無虛席,場場爆滿。
胡國公秦瓊因為早年在戰場受過的傷實在太多,久病纏身,因此一直賦閒在家中養老,但是最近他卻迷上了說書。
務本坊的禎祥樓就是他常去的地方,按照慣例擺在當中的三張紅木桌子他得佔著,上面擺放著各式點心,還有一小壺賞賜的御酒。
御酒濃烈,喝一杯就能抵得上那些清湯寡水許多。
他習慣便聽著說書,然後攤開今日的曲江日報,看看最近都發生了點啥。曲江日報不僅轉載邸報的內容,而且比之更為具體,邊疆戰事也有提及,當然最讓百姓關心的莫不過生活版面以及版面,誰家的娘子又偷人了,還是其他.......
禎祥樓戲臺上,說書人站立,清了清嗓子,開始拍案講道:“那馬青雄罵道:“臭小子,你再不滾得遠遠的,老子撒尿淋你了!”
郭永笑得彎了腰,說道:“我站在這裡,你的尿淋我不著。”
突然身後有人輕輕一笑,郭永轉過頭去,水聲響動,一葉扁舟從樹叢中飄了出來。只見船尾一個女子持槳盪舟,長髮披肩,全身白衣,頭髮上束了條金帶,白雪一映,更是燦然生光。郭靖見這少女一身裝束猶如仙女一般,不禁看得呆了。那船慢慢蕩近,只見那女子方當韶齡,不過十五六歲年紀,肌膚勝雪,嬌美無比,容色絕麗,不可逼視。
郭靖只覺耀眼生花,不敢再看,轉開了頭.......郭靖猛吃一驚,轉過頭來,只見那少女笑靨生春,衣襟在風中輕輕飄動......”
“這應當是那小乞兒吧,我記得上次有寫郭永給乞丐吃食的時候,他流淚將煤黑洗去......”秦瓊翻著報紙,心裡暗自猜想道。
可是就在他注意內容的同時,在北面的一則資訊卻吸引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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