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這麼大膽?”李麗質上前仔細打量了幾眼柴哲威,說道:“穿的還算人模狗樣,就是樣子......長得模稜兩可,不知道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敢踢報館?”
“像這麼大膽的人,這年頭已經不多見了。”武栩笑道。
“快,那個寫書的作者在哪裡?這是一百貫的飛錢,將後續的草稿給本公子。”柴哲威絲毫沒理眼前的這兩個丫頭片子,從腰間拿出十張十貫的飛錢扔在報館的櫃檯。
“真挺有錢。”李淵臉上閃過一絲訝然,看著柴哲威,心裡想著這是誰家的愣頭青,要知道不看僧面看佛面,曲江報館開了好幾天,就沒有一家敢上門惹事,今日這還是頭一次。
難道是長孫無忌那個老匹夫按耐不住了?
“你是受誰指使來的?”他試探道。
柴哲威迷茫的摸了摸頭,正說著:“本公子是......”
他看了看四周,程處默等人在遠處的隱蔽處看著他,他無奈只能梗著脖子說道:“本公子是一個人來的,沒有人指使,我爹是譙國公,我娘是平陽公主,你要是不給我,我就到皇上那裡告發你們裡面犯了忌諱,說什麼降龍十八掌......”
“平陽公主......這個封號好熟悉啊。”李淵冥思苦想,就是不記得皇室還有這麼一個公主,他記得李世民的女兒就沒有叫平陽的。
高陽,東陽等等......
“怎麼回事?他們看到本公子不應該立刻賠禮道歉嗎?怎麼露出了這麼一副表情?難道是我提醒的......不夠明顯,這可是我當紈絝的第一天。”柴哲威心裡暗自思索道。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四處飄忽,低聲道:“低調點,本公子不想讓別人知道皇上是我舅舅。”
“舅舅?”李麗質和武栩的眼睛立刻轉移到了太上皇的身上。
“皇爺爺,平陽公主麗質怎麼在皇室從未聽過?”李麗質噘著嘴問道。
“胡說!我娘可是當今聖上的三妹,哪裡會有錯?”柴哲威瞪眼道。
經過柴哲威這麼一提醒,李淵倒是想起來了他的前身真的是有個女兒,就是那個率領娘子軍的李秀寧,當時他還打聽過平陽公主這個巾幗英雄,但是遺憾的是平陽公主早在武德七年就逝世了。
而平陽公主他記得嫁給的是柴紹,而柴紹的封號是譙國公。
莫非眼前這小子是柴紹的兒子?
他外孫準備來踢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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