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李淵瞪了一眼李承乾,囑咐他不準在他念的時候出聲打擾。
射鵰本就是寫南宋末年的事情,不過歷史本就有相同之處,東晉之時,與它相差不多,只需要將那金兵改為苻堅的前秦兵,汴梁改為臨安便是,至於其中的些許小錯誤,除非研究史實的人,誰會有那麼多的計較?
他喝了盞茶,又開始講述了接下來的風雪驚變,郭嘯天和楊鐵心收留了全真教的丘處機,可又因為段天德在丘處機離開後,襲擊了牛家村,郭嘯天戰死,郭靖母親帶郭靖遠走大漠,而丘處機也與江南七怪對賭約定在嘉興醉仙樓相會比武......
說到此,李淵閉嘴不談,任憑李承乾再怎麼央求也不開口。他看著李承乾寫的滿滿幾疊稿紙,約有幾千字之多,也夠了幾次的版面。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下午,耗費了大半天時間。於是先和李承乾吃了晚飯,然後讓幾名醫學院的學生重新按照稿紙的順序進行排版。
當然報紙肯定不能只有,太上皇還讓醫學院的學生打聽長安城各坊發生的事情等等,最終報紙的版面定為政治版面、生活版面、版面這三個版面,其他的等到後續再慢慢新增。
至於報紙的名稱就定位了曲江日報。
.......
清晨黎明,天空剛出現了一抹魚肚白。
今日官員的休沐剛剛結束,又到了一天上早朝的時候,所以大大小小的官員的圍在朱雀門前,等著朱雀門開啟。
可是與往常的寂靜等待不同,出現了一絲喧囂。
“賣報了,賣報了,曲江日報,一張十文錢,一張十文錢。”
“這是哪裡來的聲音?”房玄齡在馬車裡面,整了整官服,皺著道。
馭手是房府的老人,他探出頭朝外看了看,說道:“老爺,那些官員手裡拿著一張印著字跡的紙,有些像邸報,但又有所不同......”
“十文錢也不算多貴,給我買一張讓我看看。”房玄齡心生疑惑,邸報如果印好了第一件事情就是給他這個宰相看,難道最近邸報的形式變了?
是國庫缺錢了,還是陛下昏庸了?
想要靠著這方法進行斂財?
邸報從古至今都是免費的,沒聽過哪個皇帝會吝嗇到讓官員掏錢買來看。
很快,房玄齡手裡便拿了一張曲江日報,他藉著點亮的燭光仔細看了片刻,眉頭越皺越深,“七月十四日,安南土司叛亂,朝廷派軍進行鎮壓。七月二十三日,益州水災......昨日,崇仁坊天仁寺慧通和尚與劉員外夫人私通產子,劉員外上吊身亡.......”
“這曲江日報到底是何人所制,字跡相仿,蠅頭大小但不生亂,但略微呆板無神韻,只為書匠,成不了氣候。但這朝堂之事用政治一次概括,政是眾人之事,治是管理,管理眾人之事就是政治。此與政事堂有異曲同工之妙,妙哉!妙哉!”房玄齡撫須感慨。
“只不過這政治一欄與前幾天的邸報似有相似,但多了些許......”
和房玄齡專注於政事不同,其他的朝臣或糾結於民事的糾紛,感慨家門不幸,或糾結後面版面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