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看著李昊辰說的如此堅定,心中頓時有了底,然後道:“傳人證二子,到大堂作證,暫且休息,待人證到場後,再行審理!退堂!”大理寺卿說完後,兩人便被帶回了監牢之中。
長孫無忌看著一臉淡定的李昊辰,有些疑惑的道:“我很好奇,二子被傳上堂作證,你必死無疑,為什麼此刻你還能夠如此的淡定?難道你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還是你有什麼依仗?”
李昊辰對著長孫無忌微微笑道:“長孫大人,我並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恨我,幾度陷害與我,大人說的二子我確實不認識,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我什麼都沒做!我又為什麼害怕呢?”
李昊辰是準備這個傻裝到底,沒辦法前一世警匪片看多了,總怕別人錄音,留下證據,所以一直他都不承認。
其實在這個1800多年前的唐朝哪裡有什麼錄音裝置,不過李昊辰認為小心使得萬年船,總不能到處留下口實,那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出來讓他萬劫不復。
長孫無忌看著李昊辰依舊是裝傻充愣,冷哼一聲道:“你繼續裝,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哼!”說著又是重重一哼。便不再看李昊辰,因為李昊辰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實在是讓自我感覺良好,認為計謀天衣無縫的長孫無忌很是受傷。
李昊辰根本就不理會,長孫無忌的威脅之言,而是靜靜的看著大牢的頂,好像那頂棚上是有什麼東西特別吸引他一樣。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李昊辰知道成敗就在此一舉了,若成,長孫無忌必死,斬斷李世民一隻臂膀,若敗,他必萬劫不復,即使不死恐也再有前途。
大概過去了一個時辰的樣子,大理寺卿再次提審二人,這次大理寺卿黑著臉問道:“長孫無忌,你所說的二子已經死了,並且留下了一封遺書!”
長孫無忌聞言大驚,冷冷的看了李昊辰一眼,怒道:“大人明鑑,肯定是李昊辰怕證人上堂作證,讓他的同夥殺了證人,還請大人動用大刑,讓其招出同夥是誰!”
大理寺卿冷哼一聲道:“長孫無忌,你夠了!二子是自殺,仵作已經驗過屍了,並沒有疑點,同時這份遺書你看看吧!”
長孫無忌拿過遺書看著上面的字跡寫的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沒上過幾天學的人寫的,甚至上面還有很多錯字,上面寫著:“有個大人物,給我錢,讓我去宣傳李昊辰有功於大唐,皇帝卻要殺他,李昊辰不能殺,我幫他做了,他給了我一個金元寶。後來他又給了我很多金元寶,讓我去做假證,指證這個李昊辰,說我見過他行兇。可我並不認識李昊辰是誰,也和他無冤無仇,我相好的已有身孕,不敢做這有損陰德的事情,但是我知道大人物必然不會放過我們一家,希望我能用我的命換我一家的安寧,大人物的錢我分文未動,全在這裡。”
長孫無忌看完了這封遺書,直接就癱軟在了地上,心中暗道完了。
大理寺卿厲聲喝道:“長孫無忌,我已經命人對照過以前二子所寫的字,筆跡確實是二子親自寫的,同時在他遺書旁邊我還發現了許多打著你家印記的金元寶,對你你還有何話說?”
隋唐時期,一些大家族都會在金銀上打著自己家族的印記。
李昊辰也是吃驚,因為他給獄卒那個木柴上只是寫的:“給齊王,二子不留,找呂銅!”至於李昊辰什麼時候寫上去的,除了他自己就沒人知道了,李昊辰以為把訊息遞送出去,外面的人,要不是把二子藏起來,要不是殺掉他,都可能,但是怎麼也沒想到,外面的人居然能做到這一步,這一下子有二子的遺書指證,都不需要長孫無忌的口供,便可以定案了!
不過對於外面的人是怎麼做到的,李昊辰還是感到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