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抱歉,要讓你多費心了。”
帶著端木槐到另外一個房間,外表是豐濱和香的櫻島麻衣也是低頭道歉,而端木槐則聳聳肩膀。
“的確,要知道我可不喜歡多做工作的,話說你運氣也太不好了吧,其他人的思春期綜合症也就一次,你居然能碰上兩次?這玩意兒合著不是得過一次就免疫啊?”
“其實………我想原因或許在我。”
“嗯?怎麼說?”
“那孩子是昨天晚上來的,簡單來說………離家出走。”
“…………………”
端木槐思考了一下。
“也就是說,你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離家出走之後來投奔姐姐,然後你留下了她,然後第二天就變成這樣了?”
光是把這句念一遍就讓端木槐感受到一股濃濃的他不想插手的家庭倫理劇劇情風。
“我之前和你說過吧,我的母親讓我以童星身份出道,是為了報復出軌的父親。”
“嗯,這個你給我說過。”
“那孩子也待過劇團,雖然不一樣,但小時候,我們曾經在選角會場見過面。”
“………女人的怨恨真無聊。”
端木槐默默的搖了搖頭,這不就是代理戰爭麼。櫻島麻衣的媽媽不甘心失去丈夫,於是讓櫻島麻衣成名來扳回一城。而豐濱和香的母親不甘心自己輸給對方,於是就想要讓豐濱和香擊敗櫻島麻衣來回擊。
可憐兩個小孩子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捲入了一場與她們自己無關的對決。
畢竟贏了又能怎麼樣?輸了又能怎麼樣?她們的父親會回來?
歸根結底,還不就是那兩個女人自己爽麼。
“算了,我懶得去管這種家務事。”
端木槐果斷把這種讓人厭煩的麻煩拋到了腦後。
“你說你要模仿豐濱和香?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們天天都在事務所見面,而且MEM和露比我也很熟悉,不會露餡的。反倒是和香那邊………”
“實在不行,要不要以身體不適的名義請假?”
“…………………”
面對端木槐的建議,櫻島麻衣思考片刻,搖了搖頭。
“不,就按照原本行程來吧,或許,這也是和香所期望的。”
“你也蠻斯巴達的呢。”
端木槐輕笑一聲,開口吐槽道。他知道櫻島麻衣的意思,有了之前的經驗,兩人都清楚思春期症候群明顯和內心有關係。櫻島麻衣的情況顯然沒可能去在乎豐濱和香,但是豐濱和香就不一定了,也許她知道自己無法贏過櫻島麻衣,因此渴望成為櫻島麻衣———單純只是想想的話,當然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