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多貴族,有些家族甚至是綿延數百年的存在。
君主立憲制的威嚴猶存,這些老貴族們和歐洲人一樣,儲存著高雅驕傲的上流人士作風。
李澤言開車,瞧了眼俊美少年手裡捧著的禮物,唏噓不已。
李澤言挑起俊眉,似笑非笑:“小駭客,若兮的老爸可不簡單。老來得子,分外疼惜若兮,你就算把玉山搬來,老頭子也眉頭不動。”
楚夕也聽過沈家主人的傳聞,老當益壯、脾氣暴烈,出了名的難對付。
她捏住禮物的手心兒有些微汗,萬一到時候若兮父親動起手來,她該不該還手?
如果還手,萬一把老人家弄骨折,她難辭其咎。
如果不還手,傷痕累累回去,她家冰塊這一關就過不了...
橫豎都是死,楚夕替自己這幅身體的原主人感嘆。你倒是兩腿一瞪直接昇天,把這麼大的爛攤子留給我收拾...
果然,重生都需要付出代價。
楚夕問李澤言:“到時候沈家的僕人們揍我,你在前面擋幾刀。你畢竟是李家的少爺,他們估計不會把你打殘。”
李澤言白了楚夕一眼,氣道:“你小子的風流債,鬼才替你還。頂多你被打殘了,我親自送你去醫院。”
然而,兩人的考慮都是多餘的。
因為到了沈家豪華奢侈的歐式莊園,門外赫然豎立著一個巨大的牌子。
距離沈家還有幾百米,那一排黑黢黢的大字,在夏日陽光下異常刺眼。
【楚夕和狗不得進入。】
門外,一排虎視眈眈的門衛,帶著手腕粗的警棍兒、拿著墨水噴槍,氣勢洶洶擋在門邊。
楚夕:...
兩人下車,雙雙靠在車門上看風景,唏噓不已。
李澤言眯起俊眸,看那巨大的招牌,遺憾開口:“昨天我來的時候,都沒看到這玩意兒。看來若兮父親,對小駭客你的仇恨值,不是一般的濃烈。”
李澤言絲毫不懷疑,如果楚夕硬闖進沈家,門口這些門衛會揮舞棍子,用打蟑螂的氣勢,噼裡啪啦砸死楚夕...
楚夕摸摸光潔下巴,微挑的妖冶眼角劃過戲謔,她道:“若兮父親,在拐彎抹角罵你呢?”
李澤言:“他老爸很看好我,對我客氣著,你丫有點自知之明。”
楚夕吊兒郎當笑出聲:“招牌上寫著【楚夕和狗不得進入】,爺是楚夕,你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