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有煜給你撐腰,居然敢對我動粗?”李澤言站在病房門外。
白色病房門關的嚴嚴實實,李澤言微惱怒,小駭客你倒是個好樣的。
我辛辛苦苦替你照顧若兮小丫頭,讓你有時間有精力和煜感情,現在倒好,利用完我的價值,居然一腳把我給踹開了!
李澤言發現,現在的楚夕越來越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囂張自信,除了陸左煜,沒誰能拴住。
那像是一種完全解放自我天性的狀態,自信飛揚,帥氣逼人。
李澤言咽不下這口氣,氣哼哼地掏出手機給煜打電話。
我治不了你,煜還治不了你?
李澤言最擅長添油加醋、火上澆油這一類的手段,運用起來得心應手。
“煜,告訴你一件特好玩的事。剛才小駭客把我從病房裡趕出來了,不要我接近小丫頭,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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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內,楚夕取來歐叔遞過來的雞湯,對床上的人說道:“喝點,這幾天我忙著學習,今天考完一半的試,才抽空過來看看。”
沈若兮抿嘴細想一會兒,纖細手指頭捏住被褥,美眸微動:“楚哥哥,你這幾天只是在準備考試嗎?有沒有...有沒有做其他的。”
她每天晚上都很遲才能入睡,滿腦子都是楚夕。
楚哥哥住在陸左煜的房裡,會是同一張餐桌、同一方空間、生活軌跡無限相同。
沈若兮甚至做了噩夢,夢見楚夕和陸左煜睡在同一張床上,相擁而眠,髮絲交纏,睡顏親暱。
楚夕一臉坦蕩,說:“當然在複習,爺一定要拜託倒數第一的破標籤,逆襲成獨一無二的王者。”
她前世優秀卓越,從事最危險的行業,依然混得風生水起。
換了具身體就背上可怕的倒數第一標籤,楚夕又是個愛面子、湊表臉的角色,當然不肯墊底。
再則,楚夕的錢包已經在千呼萬喚,呼喚年級第一的豐厚獎金,填補它乾癟癟的小心靈。
沈若兮試探地問:“楚哥哥...你和陸總,相處好像很融洽。”
以女孩子的第六感,沈若兮總能從陸左煜身上察覺到敵意,陸左煜對楚夕的感情,絕對不簡單。
在從前,沈若兮絕對不會想到,和她爭楚哥哥最強大的對手,居然不是南都市花枝招展的女孩們。
而是權勢滔天的陸氏總裁。
陸左煜的手段,在北方圈子裡人盡皆知,貴族富商們忌憚的同時,更多是發自肺腑的慶幸——慶幸當年陸左煜離開了北方,南下著手重建頹敗傾倒的陸氏大廈。
楚夕將雞湯遞到沈若兮手裡,癟嘴,想起某人的作為,聲音異常憤慨:
“融洽?怎麼可能,陸左煜他除了整天擺一張臭臉、天天壓榨我的智商,還能做什麼?等明天考完試,我就搬回來。”
沈若兮眼眸一亮,唇角微揚起:“真的?明天歐叔幫你取行李,歐叔一定要記得!”
她必須趕快讓楚夕從陸左煜的家裡搬出來,同一個屋簷下居住,難免日久生情。
邊上望風的歐叔趕緊點頭,肉呼呼的胖臉堆滿和藹笑容:“好,我馬上去安排。保證明天將少爺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