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大人肩膀上扛得重擔,實在太沉太沉。
唐妙顏想明白回過神來的時候,門口哪裡還有谷城的影子?
她看著破舊的小屋,連日陰雨長出的片片青苔,心頭被壓不住的懊悔堵得上不來氣。
如今朝廷已經知道金鱗縣的疫情嚴重,各個部門給蘇禹珩飛鴿傳書,肯定不會是誇獎他英勇無畏欺上瞞下的。
他需要用怎樣的計謀,立什麼樣的軍令狀,才能阻止朝廷的坑殺令?
可是無論他用了什麼方法,朝廷都不會讓他無限期延續下去。
而他來看她,除了給她帶一壺烏雞湯,什麼都沒和她說。
甚至連她仔細彙報治療進度的時候,他都未曾說過一個字的催促。
這男人還真是喜歡把什麼壓力都抗在肩膀上,每次面對她的時候,都只有雲淡風輕和調戲溫存。
別人把刀都架在他脖子上,他居然還有心思和她談情說愛。
如果谷城是先進來的,如果她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或許……她會把拒絕的話說得委婉一些。
接下來的兩天,唐妙顏一直在不停調整治療方子,用商城內的西藥結合中藥治療,取得突破性進展。
而今天,也是她要給第一批土方疫苗實驗者問診的日子。
一大早,她就消毒完畢,坐上馬車往城北趕去。
她以
為以蘇禹珩最近的膩歪程度,他一定會在城北實驗隔離區等著自己。
然而,並沒有。
迎接她的除了薛神醫之外,只有其他一些醫護人員。
這是還在生氣?
還是真的很忙?
唐妙顏更傾向於第二種可能性。
經過診治,兩百名實驗者,只有一人出現稍嚴重的感染情況,胸口色斑嚴重。
唐妙顏立刻給與靶向新藥方治療,便吩咐人把這些人的衣服,拿出去給普通百姓們穿戴。
這邊安排妥當,她又交代薛神醫一些注意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