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月使者以陸文濤為首,恭敬的站在音竹林外,他的身後停著一輛華麗的馬車。
太子羽方勝此時也下了馬,站在馬旁,他很好奇這弦月的六公主到底長得什麼樣。
“沙、沙、沙”,月玲芯每走一步,心就疼一次,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淚,眼睛還有些泛紅。
當月玲芯終於走出了音竹林,在她現身的一剎那,整個世界彷彿都靜置了。
一身紅衣衫,高貴典雅,傾城傾國容顏,讓環羽皇朝太子看見月玲芯的第一眼,就停止了心跳,月玲芯給他的第一感覺,太子府的女人都是庸脂俗粉。
“美,美,太美了。”太子羽方勝愣神的看著月玲芯,嘴裡重複的說著這幾個字。
陸文濤雖然已不是第一次見月玲芯了,但還是愣住了許久,無論看多少次月玲芯,彷彿都百看不厭。
“弦月使者恭迎六公主殿下上馬車。”這時陸文濤恭敬的對著月玲芯說道。
“多謝陸公子。”月玲芯對著陸文濤點頭回禮,之後抬腳上了馬車。
至始至終,月玲芯都沒有看環羽皇朝羽方勝一眼,但就是月玲芯這高貴的氣質,使得她的身影深深地映入了羽方勝的腦海。
“太子殿下,我們告辭了。”陸方庭見月玲芯已經上了馬車,對著環羽皇朝太子羽方勝施了一禮,便和絃月使者們一起上馬離開。
然而羽方勝雙眼直直的看著馬車,連陸文濤對他說的話都沒有聽見。
坐在車中的月玲芯,拉開車簾,深情的望著音竹林的裡,雖然只能看見茂密的竹林,但她知道,竹林深處同樣有個愛著她的人在裡面望著她。
這一別,不知何年才能相見。
這一別,如何能解相互思念?
“噠噠噠”,隨著馬車動了,月玲芯不捨地拉下車簾,一個人,將自己的心封在了內心深處。
“美,實在是太美了。”直到馬車離開許久,太子羽方勝才緩緩的回過神來,“我一定要得到她,讓他做我的太子妃。”
音竹林深處
夜雨寒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音竹塢大院外,隔著密密麻麻的竹林,朝前前方望著,想要看穿這座竹林,再次看一眼他心中的人兒,再一次看看他一生的所愛。
“心,好痛,痛的難以呼吸,痛的肝腸寸斷。世界,好灰暗,一切都失去了色彩。”夜雨寒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芯兒,沒有你,就算得到了天下又有什麼用?”夜雨寒第一次感到了害怕,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質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夜雨寒才平復了自己的內心,一字一句的說道:“芯兒,得到這天下,是為了從此讓這世間,再也沒有人能夠分開我們!”
“沙沙沙”,夜雨寒彷彿失去了靈魂般,一個人一步一頓的走出了音竹林,此時音竹林外,太子羽方勝早就離開了。
而音竹林的深處,音竹塢,從今以後,人去樓空…….
當夜雨寒回到封羽城後,沒有直接去東廠,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夜府。
他剛一進府,葉子輝恭敬的跑來迎接:“主人,你回來啦。”
夜雨寒點了點頭,淡淡的說了句:“你去幫我準備十幾壇的酒,放到我的房間,今夜誰都不準打擾我。”說完沒有靈魂般的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子輝哥,主人這是怎麼了?”一名下人看見夜雨寒的情況不對,悄悄的問葉子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