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半後,應公館。
清風肆虐,裙襬微拂,女人靜站窗前,目光遠眺,滄然恍惚。
“你真的決定了嗎?”
“怎麼,你後悔了?”林飛飛漠然說道。
聽筒那邊傳來男人的淺笑,“我只是有些驚訝而已,當然了,更多的是開心,因為你終於捨得放手了。”
“應離琮,就算我不和應離謙在一起,我和你也是沒有可能的!”
“飛飛,話可不能說的太滿,今天這通電話就是最好的證明。曾經你也對我說過你死都不會放棄應離謙,可如今呢?”
“放心,和你不可能這句話絕對保真,因為我對有婦之夫不感興趣。”
應離琮挑眉一笑,“你這是在暗示我,讓我離婚嗎?”
林飛飛冷冷問道,“你會嗎?”
“當然……不會!”
“所以嘍,做不到的事就不要隨便拿來開玩笑,會讓人笑掉大牙的!”林飛飛調侃,不過她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眼神更是一片空洞,深不見底。
視線所在方向是一片玫瑰莊園,紅白交錯,美不勝收。
四年了,這片花園她一直打理的很好,只是她沒有辦法打理它們一輩子了。
“好了,言歸正傳,你現在能隨意進出應公館嗎?”應離琮正聲,滿臉嚴肅。
“不能!”林飛飛淡淡道,臉上依舊看不出一絲情緒,如果不是她嘴巴還在張合著甚至會讓人以為她只是一個木偶,美麗、出塵卻沒有靈魂。
當然,現在沒有人看得到她,這裡是她的房間,或者說是她的囚籠。
除了送三餐的僕人和應離謙,沒有人可以隨意進來。
這一切都和三年前的那段囚禁日子不謀而合,不過這次有一點不同。這一次他們沒有冷戰,更沒有爭吵,依舊溫馨。然而就是這種溫馨讓她感覺到哪裡不一樣了。
一個月前,他強勢又霸道的單方面宣佈讓她從此退出娛樂圈。這一次,他剝奪的不只是她的自由,還有她的工作。
從今以後她都只能乖乖待在他的身邊,待在這一畝三分地,成為他的金絲雀,籠中鳥。
……
應離琮輕笑出聲,“飛飛,你是在拿我開玩笑嗎?你不出來我怎麼幫你?你不會是想讓我去應公館明搶吧?
雖然很刺激,但這個遊戲設定恕我無法奉陪,畢竟,離謙現在可是我的頂頭上司,整個應氏集團的集大權者。
暗度陳倉可以,明修棧道我還做不到,即使我想幫你,我也做不到!”
應離琮自我調侃,但語氣中不乏無奈之意,但更多的是不甘和憤恨。應氏總裁的位置終究與他擦身而過,被應離謙奪了去。
不過那又怎樣?
暫時的錯過並不等於結束!
六年前他可以扳倒應勉,六年後的今天他同樣可以扳倒應勉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