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對於邢雲天來說沒有任何意義,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有權利者的天下。
就算他知道,這毒是馮尚香下的,他也不會把她怎麼樣,他要讓她愧疚,讓她受良心的折磨,就如同這麼多年的自己一樣。
“放開他們,這毒是我下的,與他人無關。”
“哦?那我想問問夫人,這毒藥你是從何而來啊?”
對馮尚香的話,邢雲天一點都不意外,那些下人都是自己的人,怎麼可能會對自己下毒。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賀若若,這是他最大的懷疑物件。
可惜,賀若若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這是我的院子,多年前我曾放過什麼,你確定都翻得出來嗎?”
香苑是他們成親之後,一直居住的院子,當時是有馮尚香一手打理的,她如此說,邢雲天就算是懷疑也無力反駁。
“你們都下去吧。”
邢雲天揮了揮手,侍衛和丫鬟們都下去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夫人就一點想要好好過日子的想法都沒有嗎?”
這也是邢雲天想不明白的地方,他與馮尚香從小青梅竹馬,形影不離,怎麼自己就比不過和她只在一起生活了七年的賀程望。
“有,怎麼沒有?”聽了邢雲天的話,馮尚香笑了,笑的很大聲,然後順勢站了起來,“我就是想好好過日子,所以想介紹個朋友給你認識一下,過了今天我就好好過日子。”
“誰?”
邢雲天坐在椅子上,心卻提了起來,馮尚香太反常了,反常到他根本就猜不出她想要做什麼。
賀若若也詫異的看著母親,不知道母親到底想怎樣,也不著痕跡的往母親的方向挪了挪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