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是一個醫者,大晚上這麼吃對身體不好,你不知道嗎?你要是這樣我就把夏至帶走了。”
“知道,知道,我不吃了,不吃了。”
白翁老者趕緊把豬肘子收了起來,用衣袖擦擦嘴,端坐在椅子上,一副“你看我多聽話”的模樣,其實就是怕沈又夏把夏至帶走。
沈又夏沒說話,看著白翁老者自己在那兒裝作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心裡十分無奈。
“你是來看安易寒他們倆的吧?”
見沈又夏不說話,白翁老者趕緊自己找話,說什麼都得哄沈又夏開心才是,萬一真的把夏至帶走了,他可怎麼辦啊!
“那男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雖然中毒深,卻沒有傷到根本,倒是那個女的,病情比較嚴重,至少還得三兩月才能徹底的調理好。”
從來沒有這麼溫柔說過話的白翁老者,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也算是犧牲巨大了。
“萍萍的身子怎麼會病重?”
前幾天自己來的時候,何萍萍還一切都好,怎麼幾天不見就嚴重了呢?
“陳年舊疾,再加上每日心情鬱鬱寡歡,這回又被人下了慢性毒藥,就這樣了。說到根本還是多年前下的毒沒有解,毒素在體內時間長了的結果。”
知道沈又夏對何萍萍的在乎,白翁老者也就多說了幾句,讓沈又夏放心。
“多年前的毒?那個時候萍萍才多大啊?怎麼會有人給她下毒呢?”
若是近幾年的毒沈又夏還能理解。
“是辛眉下的。”
安易寒聽說沈又夏來了,自己還沒有睡意,就過來看看,正好聽見沈又夏和白翁老者的談話,就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