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沈又夏安撫好寧馨兒,朱雲琰才在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說出自己的擔憂。
若是以往,他可能也不把這些事告訴沈又夏,可是眼下情況未知,他們手中可用的人又不多,沈又夏知道的事情越多,對可能出現的情況有更大的掌控力。
所以,朱雲琰才把實際情況和自己的擔心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沈又夏。
“你們走了之後,冬至也出去了,外面的情況確實不是看到的那麼簡單,而且楚大哥身邊的那個大夏國女子恐怕不是軍師那麼簡單。”
沈又夏自認對楚錦鵬還是瞭解的,即使該女子有極高的軍事戰略才能,楚錦鵬也斷不會把人隨時帶在身邊。
她和朱雲琰猜想的基本一致,楚錦鵬這麼做其中必有深意。
“而且,有暗樁彙報,楚大哥確實受了傷。”
戰事當前,首要將領受了傷,對軍心是有很大影響的,尤其是楚家軍可以說是楚錦鵬一手帶出來的,他們對楚錦鵬的依賴程度要遠遠超過沈家軍對沈敬和沈又夏的依賴。
“你覺得咱們是明天直接進蒙城比較好,還是我先去見過楚錦鵬之後再打算?”
朱雲琰雖然是楚秦的睿王,是戰神,在楚秦的各處都有暗樁,但是楚家軍是一塊硬板,是朱雲琰想盡了辦法都安插不進人手的地方,對於楚家軍內部的情況,朱雲琰知道的並不多。
“還是咱們一起去吧,按照寧馨兒的狀態,她在這兒也等不下去了。”
楚家軍的情況沈又夏雖然比朱雲琰瞭解的多一點,但是半年的時間雖然不長,卻足夠產生她不可預知的情況。
“好,那今天好好休息,估計明天還是一場硬仗。”
朱雲琰把坐在一旁的沈又夏抱上了床,沈又夏聽到他這麼說,不由得笑了出來。
“怎麼了?”
對沈又夏突然的笑,朱雲琰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