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反正自己這個師門拜的也是稀裡糊塗,師門到底在什麼地方,是個什麼情況,對沈又夏來說也不重要,她覺得自己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去。
兩個人回到宮中的時候,寧老夫人剛剛從皇上那裡出來。
“睿王殿下安好。”
“師叔安好!”
對寧老夫人,朱雲琰可不敢太過狂妄,這位師叔當年的風範至今在七星殿中流傳。
“師叔好!我師父是白翁老者。”
沈又夏恭恭敬敬的行禮,以往見到寧老夫人的時候是世家大族之間的客套,而這次則是師門的尊敬。
寧老夫人詫異的看著沈又夏,原本還以為那句師叔是跟著睿王殿下叫的,沒想到居然是白翁的徒弟。
“真沒想到,白翁那個沒正行的居然也收徒了。”
寧老夫人和藹可親的拍了拍沈又夏的肩膀,一切都在不言中。
“我父皇身體怎麼樣?”
朱雲琰揮了揮手,遣退了下人,這才開口詢問皇上的身體情況。
“沒有外人我就直說了,皇上的情況不太好,你最好提前做準備,各方面的準備。”
寧老夫人本就是直性子,當下又沒有外人,說出來的話可真是一點都不見外,就連奪嫡這種事都直接了當的說出來了,也沒在意寧家在奪嫡中的站隊問題。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這種結果早就在朱雲琰的預料之中,只是現在並不是最佳時刻,他還需要等安易寒回來,所以能拖延一些時間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