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侯府
楚錦鵬已經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詳細的和沈又夏說了一遍。
“如今,大家都知道這件事就是中了那個蔣俊仁的圈套,但是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派出去調查的明哨暗哨都沒有線索。”
提起這件事兒,楚錦鵬心裡別提多窩火了。
打了十幾年的仗,明槍暗箭也見識的足夠了,卻第一次遇到蔣俊仁這樣的情況,完全的人間蒸發了。
就連當時直接追擊蔣俊仁的隊伍,也只是跟蹤了兩裡地,之後就再也找到一絲一毫的蹤跡了。
沈又夏看著外表還算鎮定,但是隻有站在她旁邊的春分看見,沈又夏不停顫抖的手。
“小姐,要不你休息一會兒吧?”
從知道定國侯出事到現在,沈又夏已經兩天沒睡了,單單站在宮門外等楚錦鵬就等了四五個時辰。
定國侯失蹤茲事體大,所以是楚錦鵬快馬加鞭自己回來報的信,並沒有和大部隊一起回來。
沈家軍甚至還留在原地,以事發地為基礎,向四處散開查詢線索。
“楚大哥,你什麼時候回去?”
想要找回定國侯在西陽城乾等著肯定不是個事兒,楚錦鵬也要回到事發地琪羅鎮。
“你若沒事了,我現在就回去。”
在楚錦鵬心裡,沈敬不僅是沈又夏的祖父,是定國侯,更是他祖父的兄弟,是楚家的世交,更是陪著他爺爺走完最後一程,度過人生最後日子的人。
是自己敬重的長者,是楚家的恩人,也是朝廷的棟樑。
“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