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又夏看著寧馨兒,即使寧馨兒不敢直視自己,沈又夏也一直盯著她,直到把寧馨兒盯的不得不抬起頭,看向沈又夏,
“我就知道瞞不過你,但是你要答應我,這事絕對不能告訴何萍萍。”
“那你先說說,到底是什麼事兒?”
“我聽說安國公府的人要去找何萍萍的麻煩,我怕她應付不了,才想拉著你多去看看。”
“安國公府的人?安易寒的人?”
自從聽安瑜說了何萍萍的事兒之後,再聽到安國公府的人找何萍萍的麻煩,除了安易寒的指使,沈又夏根本不做他人之想。
“這個我真不知道,不過安易寒處處針對何萍萍在西陽城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就算真的是他也是正常的。”
“奶奶個球的,居然欺負到我的人頭上了,”原本因為救了安易寒一命,沈又夏和安易寒的關係已經緩和了許多,但是聽到這個訊息,沈又夏的脾氣還是忍不住了,看來自己跟安易寒不管事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做朋友了。
“走,咱們現在就去。”
何萍萍那個性子就算是別人欺負到門口了,也不會說一個字,還得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安易寒就是知道她的性子才可她一個人欺負。
奶奶個球的,安易寒都跟著朱雲琰去打仗了,居然還有工夫找何萍萍的麻煩,沈又夏真想知道兩個人知道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把何萍萍往死裡逼。
寧馨兒的擔心是對的,兩個人來到鋪子的時候,外面圍了很多人。
“發生什麼事兒了?”
沈又夏和寧馨兒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問了看熱鬧的人到底發生什麼事,也好提前有個對策。
“聽說是花草鋪子掌櫃把安國公府要給宮裡貴人送的名貴花兒給故意弄死了,真是人不可貌相,這掌櫃看著也不像是故意幹這事兒的人啊。”
“拉到吧,那是你不知道安國公府跟何掌櫃之間的恩恩怨怨,別說是弄死盆花兒,就算是弄死個人都有可能。”
“何萍萍一個小姑娘,怎麼能跟安國公府有這麼大的仇啊?”
“世家貴族裡的齷齪事,誰能說的清楚啊,反正這些年安國公府的世子沒少找何掌櫃的麻煩,你們說是不是?”
…………
圍觀看熱鬧的人,你一句我一句,沈又夏很快就拼湊出了事情的原委,至於安國公府和何萍萍之間的事兒她也懶得聽了,早晚有一天她會知道安易寒如此針對何萍萍的真實原因。
她有一種直覺,眼前所看到的並不是最根本的原因。
“何萍萍,把我們安國公府的花弄死了,你是不是得給個說法啊?只在這兒不說話,是等著誰來救你嗎?”
“等誰救啊?連你娘都不管你,你覺得西陽城還有人替你出頭嗎?”
“誰說沒有?”
沈又夏一腳就把在何萍萍面前冷嘲熱諷的安國公府下人踹到了一邊,原本等著看何萍萍會如何收場的時候,沒想到睿王妃竟然為她出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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