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搞什麼?怎麼還給我送人來了?我一個人在這兒挺好的,不想要其他人。”
白翁老者抬眼一看,就發現安易寒身中劇毒,還不止一種,另一個女人也不是個沒病沒災的,所以說什麼都不同意朱雲琰和沈又夏的做法。
“師伯,我這位朋友身中劇毒,整個西陽城只有你能救他了,你就幫幫他吧。”
知道白翁老者的脾氣,朱雲琰低聲懇求,自己也是沒有辦法了,否則也不願意麻煩師伯老人家。
“別整這些沒用的,跟你一起回來的,那個叫張起的也能看。”
他白翁老者可不是那麼好騙的,想讓他稀裡糊塗的做免費勞工,不可能。
“張起能力有限,不能祛根。”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白翁老者,朱雲琰也沒有理由避諱之前找張起看過安易寒病情的事實了。
“哼,別以為你這麼一句話,把我捧起來,我就答應你。”
白翁老者吹著鬍子,根本不理會朱雲琰的話。
“師伯,如果你答應的話,我回去把師父那本《伯言錄》給您。”
白翁老者惦記他掌門師弟那本《伯言錄》已經有些年頭了,可惜師兄弟兩個人一個比一個頑固,白翁老者連蒙帶拐都沒有把這本書騙到手。
後來給了朱雲琰,白翁老者再想拿到就更沒有希望了,所以也不跟朱雲琰要了。
萬萬沒想到,今天朱雲琰主動說了這本書。
“小子,你說的是真的?”
白翁老者激動地直接從榻上蹦了下來,嚇得沈又夏趕緊扶住老人家。
“師父,你這麼大歲數了,能不能知道點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