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條件?”
徐懷敏見沈又夏已經出現了焦急的情緒,趕緊說話,避免讓沈又夏繼續和蔣俊仁對話更加煩躁。
“放了我。”
“這不可能,放你走豈不是放虎歸山,我們辛辛苦苦把你抓回來又算什麼?”
關於夏初的事情,更多是沈又夏個人的問題,她不能因為自己把楚秦的安危置之不理,她絕對不可能答應蔣俊仁的條件。
“我就知道不可能,那讓我見見那位在半路上誘惑我的姑娘吧。”
蔣俊仁可真的完美詮釋了什麼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到了這個地步也不忘了寧馨兒。
“可以,回答完我們的問題,我就讓你見她。”
沈又夏原本也打算拒絕的,讓寧馨兒去攔截蔣俊仁,已經是夏初的餿主意了,如今徐懷敏竟然再次把寧馨兒給祭了出去。
“不行,不能再委屈馨兒了。”
說到底還是自己的人,沈又夏也不希望寧馨兒再來見蔣俊仁,給自己添堵。關於蔣俊仁的記憶,在寧馨兒那兒絕對稱不上是好的。
“沒事,相信我,她不會在意這些的。”
徐懷敏輕輕拍了拍沈又夏的肩膀,按照自己對寧馨兒的瞭解,她肯定不會介意,否則當初也不會答應夏初的主意,去攔截蔣俊仁了。
“就是啊,睿王妃,我只是想要見見那個姑娘,沒想幹別的,估計幹別的你也不能讓。”
蔣俊仁一臉色相的說到,再搭配上他的那張臉,沈又夏覺得有些反胃作嘔。
“好,那我問你,你認不認識夏初?”
沈又夏咬咬牙,就算是犧牲寧馨兒吧,先把自己心裡的疑惑解開,這也是關乎楚秦安危的大事。
“夏初?我怎麼可能認識那個卑鄙小人。”
蔣俊仁的回答算是在沈又夏的意料之中,“那你認識白翁老者嗎?”
“我師叔,你還認識那個怪老頭?”
蔣俊仁沒想到沈又夏居然認識白翁老者那個怪老頭,自己在師門的時候也沒見過他幾次,不過聽說這個師叔挺厲害的,可惜直到師父死了,也沒見這位師叔出來主持大局,反倒讓他大師兄撿了掌門的便宜。
“那你和睿王朱雲琰是什麼關係?”
沈又夏沒有理會蔣俊仁的話,直接問出了自己的下一個問題。
蔣俊仁也沒覺得被忽視,本來自己就是俘虜,他認為自己還是很有身為俘虜的自覺,“朱雲琰是我師兄,處處都比我強,可是有什麼用,你看最後還不是被我一招弄死了?”
提起朱雲琰的死,蔣俊仁全身都散發著洋洋得意,絲毫不介意眼前的兩個人一個是朱雲琰的明媒正娶的睿王妃,另一個是楚秦朝廷上的肱股之臣。
“說了你們別不願意聽,我這輩子能把朱雲琰弄死,已經值得了。”
“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憐嗎?把自己的一輩子放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而朱雲琰或許根本就沒把你看在眼裡,你覺得這樣的人生值得嗎?”
沈又夏看著有些癲狂的蔣俊仁,語氣很平淡,但是每個字都是字正腔圓,擲地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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