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哀家的好孩子,做事要有分寸,和離的事就不要提了,如果真的過不下去,那就等兩年在和離吧。”
太后情真意切的說道,說到底她也擔心自己反對的太明顯,惹了朱雲琰的龍鱗,如果他們鬧到皇上那裡,如果得到定國侯的支援,她這個太后的臉面也太難看了。
“雲琰記下了。”
朱雲琰低頭,語氣裡充滿了濃濃的懺悔之意,若不是沈又夏太瞭解朱雲琰了,還真的以為他是被太后的話砸醒悟了。
朱雲琰和沈又夏出了皇宮,沈又夏帶著丫鬟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你不回睿王府?”
朱雲琰抓住沈又夏的胳膊,臉色陰沉的質問到。
“回去幹什麼?看你這張苦瓜臉嗎?我回定國侯府待兩天。”
甩開朱雲琰的手,沈又夏揮了揮手,連看都沒看朱雲琰一眼,直接走了。
朱雲琰周身寒冷,讓身邊的人感覺到瑟瑟發抖,這種氣息直到她回到睿王府都沒有變。
沈又夏才沒有心情和時間去關心朱雲琰的情緒,現在關於他的一切,她都不想知道了,都不稀罕了。
自己短暫的上被子裡全都是朱雲琰,最後的結局是何其悲慘,所以這輩子她的人生裡,不想也絕對不能再有關於朱雲琰的任何事了。
帶著輕鬆愜意的心情進了定國侯府,結果沈又夏剛走沒幾步,就看到定國侯沈敬急匆匆的往外走。
“祖父,你這麼著急是要去哪兒啊?”
看著沈敬十分著急,沈又夏拉住沈敬的胳膊,關心的問到。
原來,沈敬剛剛接到當年和他一起打仗的一位兄弟的訊息,得知對方命不久矣,便決定要去端城陪他走完人生的最後一段路,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去還能不能趕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