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的互動式培訓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在張靜培訓的過程中,牆上的照片起到了良好的作用。參加培訓的村民們紛紛在牆上找自己熟悉的菊花和場景。所有的人都有一種沉浸式的感覺。
正是因為大家已經被這場景所感動。都在尋找自己的位置和這些花的關係。剛才那種議論紛紛,早已經停止了。參加培訓的人,每一個人的思路都跟著張靜的講解,進入了菊花的世界。
張靜抓住這個環節,從菊花的起源,菊花的文化,開始講解菊花的產業。
張靜問長慶媳婦兒,“二嬸子,聽說您做了一手好菜。您做過菊花宴嗎?”
二嬸子愣了,莫名其妙的問,“小靜,這菊花能夠看還能吃嗎?”
張靜笑著說,“是呀,菊花是可以吃的。”
二嬸子又問,“雖然大家都度過饑荒的年頭,樹葉兒的,有吃草根兒的,沒聽說誰家吃過菊花兒啊。”
一個農村婦女插話說,“我嘗過那個味兒,可不好吃了,又苦又澀。”
張靜笑著說,“是的,我們見到的許多菊花都是不能吃的。那味道極其不好吃,又苦又澀。但是大家知道嗎?在我們古老的民族,對,菊花的應用是從吃開始的。詩經中就有這方面的記載。這可是我們最古老的一本詩集。講的就是我們的祖先各種的風土人情。菊花作為食物,最先進入我們民族的記載。所以說我們現在是看菊花。而不是吃菊花。菊花作為主要的觀賞植物是從宋代才盛行的。宋朝的首都東京汴梁,人們是以賞菊為時尚的。1000多年了,原來宋朝的首都東京汴梁,就是現在的河南開封。他們對菊花的偏愛一直延續至今。在菊花盛開的時節,河南開封都要舉辦全國最盛大的菊花展覽。國內很多人都要去觀看。許多國外的人坐著飛機來看指展。可以說是盛況空前。這也是我們燦爛的菊花文化。”
二嬸子疑惑的問,“那裡面有可以吃的菊花嗎?”
張靜,“二嬸子問這個問題太關鍵了。我們現在的菊花展覽,主要展覽賞菊花。有大菊系列,也有小菊花系列。各種的菊花造型和菊花盆景以及獨本菊,大立菊,應有盡有。你如果看一次局長,你就會流連往返。
但是那些展覽的菊花都是觀賞菊花。我們農科院的團隊,為了恢復古老的菊花品種,培育了食用菊花品種。我們從幾千個菊花品種中,經過反覆的實驗和品嚐,選育出了幾個系列的實用菊花品種,現在還都在試驗階段。其中有一個品種已經進行了批次的生產。這一次我們就決定在我們的基地,對這個食用菊花品種進行規模化生產。到時候大家就可以吃到新鮮的菊花了。”
接受培訓的村民們,立刻就沸騰了。
二嬸子問,“小靜,不是。老師,是不是就是說只有我們村子生產的菊花可以吃啊。”
小云也急切的問,“小靜,菊花兒能夠當飯吃。”
另一個農村婦女,“是可以炒菜嗎?”
一箇中年村民,“能不能涮火鍋呀?”
小潔,“大家安靜一下。聽張靜的。”
議論的聲音馬上就停了下來。
張靜說,“我們這個菊花現在剛是一個品種。產量每畝在兩千多斤。如果規模化生產的話,會不會增加產量?還需要我們進行中試試驗。這件事兒我們基地的一個任務。
我們的菊花可以生食。也可以涮火鍋。還可以拌菜。如果把菊花和玉米粉摻在一起,還可以蒸菜糰子。無論哪一種吃法,口感都特別的好。經過試驗資料,我們現在這個食用菊花品種,不僅吃起來口感好,而且特別有營養。我們生產出來以後,大家可以品嚐一下。”
劉小翠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鑽回來了。這個時候插話說,“菊花生產量那麼大。先聚會兒吃不完怎麼辦?那不是浪費了嗎?我們這裡距離城裡那麼遠。運輸上耽擱點兒時間,菊花兒不就爛了嗎?在我們這裡試驗,失敗了怎麼辦呢?我們大家背損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