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靜從劉鳳山的家裡出來,也和齊大志分了手,回到了自己的家。
張青山夫婦也剛剛吃完飯,看見自己的女兒回來了,青山媳婦兒,趕緊的問,“小靜,吃了嗎?急急忙忙的出去。吃了一半飯兒就走了。這麼晚才回來。也不知道你在忙活什麼?”
這種嘮嘮叨叨,只有自己的親媽才這樣。張靜走到了媽媽的身邊,雙手抱著媽媽,而且把腦袋貼在了媽媽的胸口。
看到你倆這麼親近,張青山想著說,“看看,閨女多大?還都是跟媽媽親吶。”
張靜,“那當然啦。爸,把難道我跟你不好嗎?”
“好,”張青山笑著說。“那怎麼不好呢?剛才大志急急忙忙的來找你,到底是因為什麼事兒啊?”
張靜說,“明亮回來了。想在村子裡做點兒事兒。馬金鎖知道這件事兒以後自己把握不準。才讓大志和我去商量一下。他老丈人劉鳳山留我們吃了飯,這才回來。”
青山媳婦兒扭過頭來問,“明亮回來了。這個孩子。這麼長時間沒回來也不說來看看咱們。我還真是有點兒想這個孩子了。”
張青山,“明亮,懂事兒啊。現在青川他們家,全靠這個孩子支撐了。你看看青川兩口子的身體,天天抱著藥罐子。如果不是明亮,初中畢業以後就出去打工,他們家的日子,得怎麼過呀?”
張靜,“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件事兒一點兒都不假。我弟弟明亮出去打工以後不但特別懂事兒。而且還特別的明理兒,會辦事兒。就是公司派他回來的。”
張青山囑咐張靜,“你弟弟一個人在外邊不容易。你叔叔兩口子身體又那樣。如果你弟弟遇到什麼事兒了,你可千萬要好好的幫助他。我們老啦,就是想幫助你叔叔也有那個心,沒有那個力氣了。你學了一肚子知識,在外面又認識那麼多人。如果能幫助的地方,一定要盡心盡力呀。我們哥兒倆就有你們姐弟兩個人。你們兩個人也要多親近。我們這一代人都是獨生子女。你們又和親弟弟有多大區別呢?”
“不用這麼囑咐。” 青山媳婦兒說,“不對咱們家小靜一直對他叔叔嬸嬸都有感情。對她的弟弟更是從小就呵護備註。你倆的關係一直都很好。我自個兒的閨女我知道。別說是自己親叔叔家的弟弟了。無論村子裡碰上任何人有事情,她能幫忙的話,不會袖手旁觀的。別看我們孩子性格溫柔,做什麼事兒都不張揚。但是做事情還是有板有眼的。前兩天幾個叔叔嬸子在一起,說到我們家小靜培訓的那堂課。他們都很感動。說的入情入理。把咱們周圍的事兒說的那個好哇。都誇我生了一個好閨女呢。”
“爸爸媽媽,我不跟你們說了。” 張靜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事兒,就對爸爸媽媽說,“我要給方博士打個電話。看看能不能夠幫助我弟弟做好他想做的事情。你們早一點兒休息吧。”
說完話,張靜進了自己的房間。
張靜的閨房,一直都是張青山夫婦打掃的。
張青山是個木匠出身,把正房西邊兒那兩間,給了閨女。用自己靈巧的手,做了許多農村不常見的傢俱。小巧又美觀。放在屋子裡,讓張靜的閨房,和其他女孩子的房間,有很大的區別。
除了各種各樣的傢俱以外,張青山還用木頭做了各種的模型。這些小玩意兒都不大,擺在房間裡,特別的雅緻。女孩子不像男孩子,舞槍弄棒,娃娃是孩子最喜歡的玩具。張青山就用他那一雙靈巧的手,給張靜製作了大大小小,許許多多的木頭娃。這些娃有的在睡覺,有的還可以行走。你動動他的腿兒,那麼他的胳膊也在給你揮舞。讓張靜喜歡的不得了。
張靜雖然從山裡考出去了,不僅考進了大學,還上了研究生,現在已經拿到碩士學位了。正在攻讀博士學位。平常不在家,但是她他的房間媽媽每天都要打掃一遍。就像自己的女兒在家裡住一樣,打掃的還是那樣的精細。每一次張靜回來都有那種熟悉的感覺。
張靜進了自己的房間,坐在鞦韆椅上,拿出了電話。
電話是打給方大美的。
對方很快就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