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山對女兒說,“行啦,我的好閨女。既然你把這個難題交給了你爹,你就放心吧,我去找起老栓。”
張靜對他爸爸說,“我知道這個事兒您能夠解決好。但是我還有一個要求想跟您說,目前,齊大志身上有傷,父子兩個人不應該再鬧下去了。應該先讓他把傷養好。更應該積極的支援他的工作。這才是自己至親至愛的人該做的事情。你應該把這個道理,和他們家裡的人講清楚。我們兩家人共同的支援他把工作做好。咱們村子徹底改變貧窮落後的面貌。你應該發自內心的去做老栓叔的工作。”
張青山點了點頭說,“是啊。我們村也該改變一下面貌了。周圍的村子都已經發展起來了。雖然我們是一個深山區的小山村,但是我們也應該把握好時代的脈搏,走出一條新路了。這一次就看我們家女婿的了。如果齊大志把這件事兒辦好了,那咱們家臉上有光,我臉上更有光啊。”
張靜說,“咱們不圖那虛名。還是實實在在的好,因為咱們是農民啊。”
張青山憨厚的笑了。
張青山走進齊老栓他們家的時候,齊老栓仍然在屋子裡抽著旱菸,生著悶氣,叫著使勁兒。
未來的親家張青山上門兒了,齊老栓就是再有氣也必須親自迎接出來。
齊老栓對張青山說,“青山兄弟,是不是我兒媳婦兒回去告我狀了?”
張青山笑著說,“大哥,衝你這種情況,是不是你兒媳婦兒單說吧?”
齊老栓皺著眉頭問,“怎麼了兄弟,我哪點兒得罪你了?”
張青山認真的說,“我剛哄完我閨女。孩子哭的跟淚人似的。到你們家來串門兒,你給我閨女臉子看。還沒過門兒呢,你這個未來的老公公就這樣。知道的,你是跟你兒子在生氣,不知道的,那你就是給兒媳婦兒氣受了。這種情況我還敢把閨女嫁給你兒子嗎?”
齊老栓面帶愧疚之色,尷尬的賠禮道歉說,“兄弟,咱就是一個農民直腸子,不會人家那種兩面三刀。家裡遇到了難事兒,肯定是臉色不好看,這可千萬別痴心不是衝著張靜來的。多好的孩子呀,我能夠給她臉色看嗎?還不是因為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嗎?我衝著我們家大志,不是衝著張靜。”
張青山更加認真的說,“你自己的兒子你都看不上,憑什麼讓我閨女能看上了哇?自個兒的兒子自個兒都不喜歡,憑什麼讓我們家喜歡呢?你兒子在外邊兒幹事兒,你都不支援,憑什麼讓村子裡人支援啊?你活了好幾十歲了,我看吶,你那飯算是白吃了。”
齊老栓梗著脖子說,“兄弟,今天你過來是和我抬槓的,還是來教訓我的呢?”
張青山一看齊老栓那一股倔勁兒又上來了,張青山寸步不讓的向齊老栓發起了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