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長明趕緊的躲進了裡屋。
長明媳婦兒,擋在了馬金鎖和劉小翠的中間,怕他們兩個人真的動起手來。
這個時候,院子裡已經擁進來了很多的人,看著劉小翠兒在那裡表演。
旁邊的婦女,不僅在旁邊看熱鬧,而且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議論上了。
這個說,“金鎖媳婦兒,這是怎麼啦?怎麼在長明家又哭又鬧呢?你看看頭髮也亂了。釦子也掉了,渾身都是土。這個馬金鎖想教育自己的媳婦兒回家吧,在人家就開始打了嗎?”
那一個說,“不知道。在大街上就聽著劉小翠兒哭哭咧咧,高聲大罵。罵完了馬金鎖,罵馬長明。中間,長明媳婦兒勸了勸劉小翠兒。大家都知道這哪裡是一個識勸的人呢?平常馬金鎖就怕媳婦兒。現在在長明家裡,他更不敢了。這一陣是劉小翠兒在人家家撒潑打滾兒。他已經習慣了,咱們看看熱鬧兒也就行了。”
還有一個說,“這個娘們兒真會表演。人家一家子都惹不起他。馬金鎖更是怕他。你看看他又哭又鬧又罵,誰怎麼著他了呢?滿地下打滾兒。如果要是被打了,能像他一樣嗎?肯定是他要給馬金鎖和馬長明一個下馬威。他們老馬家的媳婦兒就他最刁鑽了。”
這些議論,一點兒都不少的灌進了劉小翠的耳朵裡。
劉小翠兒根本就不在乎。劉小翠心裡想,反正嘴是長在你們身上的,你們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經過我這麼一鬧,馬長明永遠都得怵我一頭,馬金鎖以後也不敢肆無忌憚的了。只要把老馬家最聰明的馬長明給治住,再把自己的男人管住。松林陀最大的家族老馬家,還有誰敢不怕我呢?
劉小翠兒既然這麼想,哭聲也就越來越大了,越鬧越起勁兒了。
劉小翠的弟弟三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人群裡鑽了出來。
劉三愣子,不由分說上前薅住了馬金鎖的脖領子。
“馬金鎖,今天我要老賬新賬跟你一起算。” 三楞子大聲地嚷嚷說,“我姐姐在你們家受你氣也就算了。關起門來沒人知道。昨天你在村委會讓我姐姐受了氣。今天,你又在馬長明家給我姐姐氣受。今天我是非要教育你不可。”
馬長明聽到了動靜,第一時間抱住了三愣子。
馬長明勸解道,“三楞子,馬金鎖再不好,他也是你親姐夫。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動起手來撕破臉皮對誰都沒有好處。更何況他還是村委會主任。如果你不給他這個面子,將來你們哥兒倆怎麼見面,怎麼相處啊?你現在還年輕氣盛,一定要照顧面子。”
劉小翠兒一邊兒哭鬧,一邊兒看著馬長明和三愣子糾纏。為了把局面弄得更混亂一些,她更是放聲大哭。並且一邊哭一邊唸叨說,“我的命好苦啊!自己的丈夫不給自個兒好臉色。外邊的人欺負自己。就連我的弟弟也是不敢出來給我做主。”
劉小翠兒的話,徹底激怒了三愣子。
三楞子雖然被馬長明雙手抱著,但是馬長明畢竟歲數大了,而三孟子正是年輕。三楞子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擺脫了馬長明的雙手。然後第一時間掄圓了給馬金鎖一個大耳光。
三楞子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一個耳光扇了過去,馬金鎖就被打的一個趔趄,差點兒沒摔倒。如果不是馬長明及時的伸手拉住了馬金鎖。說不定馬金鎖就會被打倒在地。
馬長明順勢就把三愣子和馬金鎖隔開了。
三楞子這個沒有罷休,而是另一隻手輪圓了又像馬金鎖扇去。這一下子沒有打到馬金鎖,卻實實在在的打在了馬長明的臉上。馬長明的鼻孔,被打的噴出了血。
劉小翠兒一看三愣子打了馬長明,而且打出了血。就知道自己和三愣子惹了禍。立即停止了哭聲。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準備拉著三愣子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