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鐵鎖說,“是我,發生了這麼大事兒,是我向齊書記彙報的。”
方大美和錢軍,不約而同的瞪了一眼馬鐵鎖,錢軍說,“齊大志,你這剛做完手術沒兩天。怎麼就不管不顧的從醫院跑出來了?張靜呢?我們不是讓他看住你嗎?”
齊大志誠懇的說,“教授,博士,我沒事兒,這點兒小傷又算得了什麼呢。是不讓我來,但是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再不出面就不好了,如果事情進一步惡化,會傷害到農科院統治的。扶貧攻堅戰還沒有打響。農科院同志要是受了傷,那才是最大的損失呢。傷了幫我們扶貧的科學家,傳出去,松林陀可真是臭名遠揚了。”
齊大志轉過身,對老秦爺爺說,“爺爺,您老這麼大歲數了。怎麼也來湊這個熱鬧啊?”
錢軍說,“多虧了老秦爺爺。如果不是老秦爺爺從中說和,那些人還在糾纏不清,他們根本不聽馬主任的。是老秦爺爺上前質問他們,他們才理屈詞窮。老人家一波一波的質問他們。那些人無言以對,才灰溜溜的走了。一撥人就是馬主任的本家。另一撥人是馬主任媳婦的孃家。他們根本不聽馬主任的。而是老秦爺爺做的工作。”
齊大志對老秦爺爺說,“謝謝您,爺爺。”
馬鐵鎖趕緊的表白,“齊書記。我也苦口婆心勸了他們很長的時間。硬的軟的全死了。他們竟然是軟硬不吃,胡攪蠻纏。最後我跟他們急了都沒有用。這些人太保守了。將來一定抓住挑事兒的馬長慶。給農科院的同志們出一口惡氣。”
齊大志嚴肅的對馬鐵鎖說,“馬主任,農科院的同志還沒有來,我就叮囑你了。你不但沒有做深入細緻的工作,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了。現在你還要對馬長慶怎麼樣呢?你還嫌事兒不夠大,還要火上澆油嗎?非要讓村民和農科院同志對立,對我們的工作有好處嗎?我不知道你是沒有長腦子,還是故意的。”
馬鐵鎖還要分辨。
村委會門口外又響了一聲汽車喇叭。
一輛越野車停了下來,齊大志的頂頭上司楊梅從車上下來。也大不留心的走進村委會。
齊大志抬頭一看,是楊局長來了。趕緊的打招呼。
齊大志,“楊局長怎麼把你也給驚動了?”
楊梅說,“你們馬大主任跟我彙報。說是村民和農科院的同志打起來了。出了這麼大的事兒,我能不來嗎?” 楊梅嚴肅的對齊大志說,“你這個人向來是沒有組織性,紀律性也很差。出了事兒不說彙報。身上還帶著這麼重的傷,做了手術沒兩天。你回來幹什麼?你趕緊回醫院去給我養傷,這裡的事兒你就交給我。你怕我委屈了農科院的同志們嗎?”
方大美也勸說,“齊大志聽楊局長的話,趕緊的回醫院好好的養傷。這邊兒天塌不下來,就是天塌下來也有我們幾個人頂著呢。你是不相信你自己,還是不相信我們大家呢?”
齊大志笑了笑說,“楊局長。你就別生我的氣了。方博士和錢教授來了以後還沒吃飯呢。到飯店剛安頓下就知道這邊兒出事兒了。顛簸了幾個小時,直接來到咱們村子裡,又碰上這件事兒。兩位大專家到現在還餓著肚子。我們真的是無言以對呀!”
楊梅問方大美,“博士,你和教授還沒有吃飯嗎?”
方大美笑著說,“我們都忘了吃飯了。也奇怪了,這裡的空氣好,我們肚子也沒有提意見不是挺好的嗎?”
老秦爺爺顫抖著說,“兩位專家。如果不嫌棄,就到老頭子家裡吃飯吧。我們家老婆子這個時候肯定把飯做好了,等著我回去吃呢。你們要是跟我回去吃飯,得把我們家老婆子樂壞了。你們願意不願意呢?我可是真心實意的呀。”
楊梅開玩笑的說,“老爺爺,只請這兩位專家嗎?是不是做的飯不夠,我們大家去了就不夠吃了?”
老秦爺爺說,“粗茶淡飯要多少有多少,全去。”
大家一看老秦爺爺這麼堅定,都高興的笑了。
松林陀村委會里,從剛才的劍拔弩張,已經轉化為大家和諧的氣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