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剛見面,正在討論松林陀攻堅脫貧的事兒。
方大美接了一個電話。
“先生,不好了。” 方大美聽到聲音是高波的。
“怎麼了,高波?” 方大美。
高波切切諾諾的說,“我們和村民打起來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張大美的語氣有點兒嚴厲。
高波說,“我們來了以後,先找到了村委會。馬鐵鎖主任熱情的招待了我們。用清了我們的來歷以後,他特別的高興。很快就找幾個村幹部開了個碰頭會。我也參加了。會上有的幹部就說,還是用大喇叭動員一下村民。這樣兒小高兒他們取土樣,取水樣的時候,就不會有人阻攔了。讓大家好好的配合。”
“這不是挺好的嗎?” 方大美說。
高波接著彙報,“馬主任就開啟了大喇叭。然後依了哇啦的說了一大堆。大概的意思就是我們這裡要開發。農科院要到你們的地裡取土樣,取水樣。請大家配合。這都是齊大志書記為我們創造的福利。為了我們擺脫貧困,帶領我們走上小康之路。農科院是一個清水衙門。各位村民,不要提什麼無理的要求?有什麼問題就直接找村委會。但是前提是要配合農科院的人,不然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這有什麼不對嗎?” 方大美問。
已經湊到身邊的張靜說話了。
張靜說,“當然不對了。這明面兒上是在給村民做工作。實際上是在挑撥離間,挑動農民和我們農科院對著幹。像我們提一些無理的要求。我們是清水衙門,拿不出來。村民們就不會配合。這個馬鐵鎖真是反了天了。平常的時候唯唯諾諾,齊大志一不在,他就翹尾巴。小的時候就兩面三刀。沒想到當了村長還是這樣。”
電話裡面高波說,“當時我們也覺得他的語氣有點兒問題,我們就沒有往心裡去。但是我們實際到村子裡和老鄉接觸以後才知道他的話有問題。就像張姐說的一樣,明面兒上是做安撫工作。實際上是在給那些刺頭出主意,挑撥是非。我們當時沒有轉過這個彎兒來。有幾個很激烈的村民摔了我們的儀器。為了保護儀器,我們兩個人和他們動起手來了。現在小劉已經在醫務室包紮傷口呢。我也被他們打的鼻青臉腫。出了這麼大的事兒,趕緊的跟您說一下。”
方大美反而很鎮靜,用和緩的語氣說,“高波,你等著。我馬上就到村裡去。”
高波擔心的說,“先生,天氣已經這麼晚了,從市區到山裡,要兩三個小時,你一個女同志開著車多麼的不安全吶。反正事態已經平息了,我們兩個人在醫務室處置一下。回去休息,明天早上你再來吧。和村民們做通了工作以後,我們再開展工作。”
方大美說,“你先好好休息,我這邊還有幾個朋友一起過去。不會孤孤單單一個人過去的。到了那兒以後我再找你見面兒再說吧,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