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張靜急急忙忙趕到齊大志病房來探視他的時候,病房裡的兩個美女,引起了張靜的警惕。
剛剛做完手術甦醒了齊大志,睜開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未婚妻乾淨。
齊大志有氣無力的說,“小靜,你怎麼來了?”
張靜正在和另外兩個美女交流。見到齊大志已經醒了,就趕緊來到病床的旁邊。用溫柔的語氣對他說,“怎麼你出了這麼大事兒都不讓人通知我,還怕我過來看你嗎?”
齊大志說,“我怕他們莽莽撞撞的讓你著急。”
“就算你是好心眼兒。” 張靜說,“怎麼樣?麻醉藥的勁兒過去了,是不是很疼啊?”
小潔和小云,很自覺的從病房裡退出去了。
齊大志回答說,“沒事兒,看見你就不疼了。”
“不光是看見我不疼了吧。” 剛看到兩個美女退出了病房。醋勁就開始上來了。醋意濃濃的說,“你現在當了一個第一書記,就兩個美女圍著你轉。將來你要成了事兒,還會怎麼樣啊?”
齊大志憨笑著說,“女人心,海底針。我都這樣了,你還在和我開玩笑。”
“誰還有心思給你開玩笑。” 張靜說,“你看看你就付這樣一點兒小傷。這兩個美女就和你形影不離了。一個是你一起駐村的同事。另一位可是和你兩小無猜。你們兩家就隔一堵牆。就像紅燈地裡李奶奶說的一樣。有這種牆就是兩家人,如果把這堵牆推倒了,那就變成一家人了唄。”
“你從小就吃小云的醋。” 齊大志分辨說,“現在人家已經有了那麼大一個兒子了,還吃人家的醋,幹什麼呢?從小到大我對你是什麼態度,對他是什麼態度,難道你還不清楚嗎?我們現在馬上就要結婚了。你還是這樣,真的拿你沒辦法。”
“算了吧,不說這些了。” 張靜提前休戰,“這一下我們兩個的婚禮不能夠如期舉行了吧?方博士那裡我可已經說好了。我給他留了紙條,她很快就會趕過來。如果我們辦不了婚禮,就先別讓人家過來了。”
齊大志急忙制止她說,“這是一尊大神。我們好不容易請動了,怎麼可以不讓人家過來呢?無論婚禮辦不辦,都一定要請過來一趟。扶貧攻堅還需要她助力了。你有沒有向她透露一下,她到底是什麼態度呢?”
張靜說,“你受了這麼重的傷,見面就提你的工作。需要不需要休息一會兒,然後我們再聊工作呢?”
齊大志急切的說,“親愛的,我這點兒小傷不算什麼。你還是趕緊的告訴我,方博士到底支援不支援我們的工作吧。”
“當然支援啦。” 張靜很得意的說,“你也不想一想你的老婆是誰,怎麼能夠不把這件事兒給你擺平了呢?”
“那她到底怎麼說?” 齊大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