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
悅悅在病床上坐著,大口大口的啃著雞腿:“媽媽,這個雞腿好好吃。”
“慢點慢點!”看著已經恢復了紅潤臉色的兒子,沐小七笑著幫他擦嘴,小傢伙身體裡的毒已經解了,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活蹦亂跳,再也不是昏昏欲睡的模樣了!
她看著看著,又忍不住道歉了:“對不起,媽媽都沒有發現你的身體出了問題,幸虧發現及時,不然媽媽真的後悔死了……”
沐小七後怕起來,眼圈都紅了。
“媽媽,你都道歉很多遍了,不怪媽媽的,”悅悅眼睛亮亮的看著沒戴面具的沐小七,咬著雞腿口齒不清的安慰:“不哭哦,媽媽哭了就不漂亮了,媽媽,你以後都不戴面具了吧?這樣多漂亮。”
小傢伙安慰人是很有技巧的,先說不哭,再把話題轉移到面具上,轉移沐小七的注意力。
正好夜景闌從門外進來,接話:“以後你媽媽都不會再戴面具了,放心吧。”
悅悅滿意的咧了咧嘴,露出嘴裡的大雞腿,可愛極了。
沐小七聽了夜景闌這句話,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飛出一抹羞澀的紅暈,她輕咳了一聲,問夜景闌:“你爺爺和夜安眠的情況怎麼樣?”
那天夜景闌跟著夜寒山離開後,沒多久他就把夜寒山和夜安眠送到了醫院,據說當時因為聽說夜翔遠的復活實驗不能繼續,夜寒山直接暈了過去。
這幾天夜景闌一直在醫院裡,因為悅悅、夜寒山、夜安眠,來回忙。
“爺爺的腦血管破裂後對大腦影響太大,專家評估他甦醒的可能非常小,因為他已經沒了生存意志,而且就算甦醒,可能……也不能恢復了。”夜景闌的聲音有些低沉,“倒是安眠問題不大,不過,她說自己沒臉見我,問我要了一個小島,決定去島上度過餘生。”
“唉。”沐小七嘆了一口氣,雖然夜寒山和夜安眠他都不喜歡,但是聽到他們這樣,還是會忍不住唏噓。
她又想起一件事:“對了,你不是說那個馬丁教授也是霍金斯甦醒時的醫生嗎?我告訴你,剛才如雪跟我說秦連的母親其實就是霍金斯殺了的,她說霍金斯一點也不像原來的霍金斯了,怪異的很,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說到這,沐小七分析:“你說,霍金斯這段時間的怪異行為是不是跟這個脈動教授有關?不是說他很擅長催眠嗎?也許是他把霍金斯催眠了!現在能找到他嗎?”
“找不到,這個人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夜景闌搖頭:“其實不只是霍金斯,雷揚說,我重傷之時,他也是負責診治我頭部的醫生。霍金斯曾說過他很想不通我會失憶,因為我的傷不在頭部,我懷疑我的失憶跟他也有關係。”
“天啊,馬丁教授到底是什麼人?他不會是眼鏡蛇吧?但是眼鏡蛇的頭目不是你二叔嗎?還有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你打算怎麼處理?”沐小七覺得這個人似乎很關鍵,但是又讓人想不通他的目的。
她感覺雖然解開了很多謎,但似乎又增加很多謎。
“還有,人死了真的可能復活嗎?”沐小七喃喃道:“真讓人想不明白……”
“那就別想了。”夜景闌說:“世界就是這樣,解決一宗事,還會有新的事情出現,所以人生才不單調。放心,總有一天我們會找到真相。不過對我們來說,現在這些事情都不重要。”
“那什麼重要?”沉浸在想不通中的沐小七隨口問。
“對我來說,重要的是……”夜景闌深深的望著沐小七:“你準備好了嗎?”
“是否準備好,摘掉面具,以你本來的身份、以你本來的面貌,和我,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這句話問完,夜景闌一向沉穩的眸底劃過一絲緊張,他攤開手心,那裡有個精美的小盒子:“我說過要送你一個禮物,這個,希望你喜歡。”
即便他沒說小盒子裡的東西是什麼,沐小七也猜得七七八八了。
她因為緊張而抿著唇,竭力的壓制著自己狂蹦的心跳。